“只是皮外伤,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走得快就滑倒了。”苏绿说。
方卓昂愠怒地看了一眼蒲苇,地上的那些洗发水,是害苏绿摔倒的缘故,那些洗发水不会无端弄得一地,他已心知肚明。
蒲苇抱着一个靠枕,板着脸,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好淹没方卓昂对苏绿的声声关切。
方卓昂给苏绿包好了伤,又给她拿了他的白衬衣,他先将地面上的洗发水都冲干凈,才让苏绿进去洗澡。
“你可真周到,没见你对我这么体贴过,朋友的女儿?你问问你自己信吗?我本来不想拿不值一提的人来做我们之间话题的,可你真不打算自己坦白吗,从你进门,你对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有没有点解释呢,我在等你主动交待。”蒲苇终于沈不住气,开口炮轰。
“本来我想向你解释,现在没必要了。不过她就算是普通客人,来我家裏,你就应该在卫生间倒一地的洗发水,故意害她摔倒吗?”方卓昂反问。
蒲苇将怀裏的抱枕砸在方卓昂的身上,气冲冲地说:“方卓昂,你够了,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不出来你这么重口味,连小女孩都不放过,平时你对我相敬如宾,我当你正人君子。你还当我是你的未婚妻吗,我们可是要订婚的啊,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和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关系!”
“蒲苇!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方卓昂已恼怒,他怕苏绿听到,压低声音,他限制着蒲苇要扑过来的手,说:“你能别闹吗,能再伪装一晚上吗,她明天就走,你别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