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你不怕她们报覆你吗,你救我,你就不怕吗?”周丹娜跟在苏绿身后,朝灯火阑珊的路口走去。
“不怕。”苏绿说着,转身又朝周丹娜微笑。
在周丹娜多年后的日记裏,就记了这一天,一个高高瘦瘦背着大提琴的女生,穿过人群,拉着她的手,喊了一声“跑——”,就像是给她黑暗的世界裏,穿透了一缕暖光,天空就好像蓝得不会变黑。
到了电影院门口,艾细细已经等了很久。都进场十几分钟了,爆米花也凉了,艾细细穿着绿格子裙蹲在电影院门口的臺阶上。
苏绿喊了一声细细,我来晚了,走,咱们进去吧。
艾细细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歪着脑袋看着苏绿身旁的周丹娜,惊讶地张开了嘴,忙把苏绿拉倒一旁说:“苏绿,你怎么和她在一块儿啊,你赶紧让她走啊。”
“你怎么了。”
“她是坏女孩啊。苏绿,我们不可以和这样的坏女孩在一起,vivien修女也不会喜欢这个坏女孩的。”艾细细胆子小,在校门口见过周丹娜被一群女生群殴,她害怕惹火烧身。
那群女生,打人的时候,路过的人要是多看一眼,她们都挥着拳头说:看什么看,没看过打架啊,再看老子连你一起打。
苏绿理了理艾细细马尾上的粉蝴蝶结说,艾细细,我们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今天开始,周丹娜是我们的好朋友。
“可是?”
“没有可是,我相信,很快你也会喜欢她的。”
三个人在电影院的第三排座位上吃爆米花,比赛谁吃的冰激淋最多,最后吃到胃疼,批判着电影情节裏的漏洞和演员演技有多sb,可最后三个人还是悲伤地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