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绿望着方卓昂甜蜜地笑了,抱着两束花说:“我喜欢铃兰,不过每个女人都渴望收到红玫瑰,所以,老大你是最聪明的。”她居然欢喜的从床上跳下来,拔掉了吊水的针管,走到病床的窗臺前。
他吓得忙握住她的手,用棉棒压住她手背上扎过针孔的地方,温柔地责备:“还是这么莽莽撞撞,你把针管拔了,待会护士又要给你扎一针了,你不是最怕打针的吗?”
她将玻璃口杯裏的水装满,把两束花一起插进去养着,偏过头望着他,眼裏晶莹的光。
她说:“我长大了,不怕打针了,你离开我的时候,我疼得比这打针厉害多了,经历了生命中最疼的事,之后的小疼痛还算得了什么呢。”
她拍拍手掌,饶是自豪地说:“这两束花一放,立刻就春意盎然,病房也不显得那么苍白了。”
他站在一边,心疼的说不出来话。
这样子的心疼,到如此的地步,是不是,因为爱情。
他叫来护士,护士给她重新把葡萄糖输液吊上,他还特意问护士需要忌口哪些不能吃吗,护士看着一堆吃的,说:“这些都能吃,不过很少有见先生这样宠爱自己的女朋友。”
她窝在被子裏咯咯笑个不停,他掀开被子,说:“憋着笑会长出一脸皱纹的,挨了一针,还笑得出来呀,这也只有你做得到。”他把她额头上的乱发往耳后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