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会儿话,大家各自散了。魏氏回到房里,看到摊在笸箩里的给魏老太太做的未完工的衣物,气得一手掀翻在地。孟泽可想不到这些,见魏霆均忙完,他指着一小碗草莓努努嘴:“给青松留的,你给他送去!”
魏霆均点头,孟泽趁着空当儿,将今日买的树苗和空间里的调换了一下,又找了个大一点的筐子,把买的十来只小黄鸡装进去。
眼下离过年还有三个月,精心喂养的话,到那时候,鸡蛋应该是不愁吃的。
正收拾的时候,魏霆均进来了,神色看着与先前并无不同,然而孟泽却敏锐地感觉到他的不快。
“怎么了?”孟泽轻声问了一句。
魏霆均蹲下,帮着整理鸡笼,“青松在学堂里被欺负了,刚才进去的时候他在换衣,我才发现!”
“严不严重?我过去看看!”自家软萌弟弟被人欺负,孟泽坐不住了!
魏霆均拉住他,“不严重,现在别去,他脸皮薄。这事儿交给我吧,我明日去书院一趟!”
孟泽再度蹲下来,不满意地抱怨道:“照理说,青松这么小,性格天真绵软,就算要读书,请个先生上门教便是,不应该让他去上别人家的族学。小孩子爱抱团,青松一个外人,难免不被欺负!”
“李家的族学很有名,教书的先生学问也好,去那儿上学是祖母和母亲一起定下的,没法儿改。再说,青松在读书上有天分,祖母和母亲把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了!”
孟泽皱眉:“大人不思进取,却把希望寄托在5岁多的孩子身上,这也太荒谬了点!”
魏霆均沉默,孟泽用手捅捅他,问道:“你明日去书院,想怎么解决这事?”
“还没想好!”
孟泽略一思索,说道:“我们一起去吧,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要处理好倒是挺麻烦的。”
“好!”魏霆均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