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伤心难过不说,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
她回过头看了看张灯结彩的将军府大门,素白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真是对不住你了,往后你找着更好的媳妇,我定然给你送上一份大礼,这辈子,就当咱俩没缘分吧……”
“咦,新娘子不穿着大红喜服,怎打扮的这么……”
刚放松下来的心忽然又被提了起来,莫夕颜警觉的瞥向身边这个黑衣的……千空彻?
“干,干嘛……”这丫该不是想去连勋那裏告发她吧?
千空彻嘻嘻一笑,不怀好意道:“难道?你?”心裏已然猜的八九不离十,看来自己这一行,多此一举了。
回了一个是又怎么样的眼神,她忽然眼珠儿一转,咦?这千空彻好似不像来喝喜酒的样子,怎么穿的,这么……不喜庆。“你,跑到这将军府邸做什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心情大好,他凑近了她,浅声嬉笑,琉璃般澄亮的瞳眸耀眼的好似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莫夕颜回以一个白眼,堂堂王爷怎么如此婆妈。“这假话是何原因?”
“我来向你辞行。”
她撇嘴,果然假的很,自己与他何时存了这般好的交情了?
“那真话呢?”
“我啊……”千空彻神秘一笑:“是为掳将军新婚娇妻来的。”
切,这话听着更假了,掳她作甚?卖了?他该不缺这点银两吧?可是说到银两她似乎记起了一些并不太愉快的记忆……“七王爷是吧?”
“作甚?……哇……你……”
莫夕颜一记粉拳打在他的腹上,随后又补了一脚,似觉得不过瘾,跻下脚上不知大了几号的大布鞋,冲那张俊脸一阵狂拍,越拍越开心,越拍越解气,越拍越觉得这布鞋手感极好。
“你……为何打我。”
抬着一只手躲闪不及,顾不得腹上一阵抽痛,千空彻拔了腿就跑,脸上赫然印着几个大脚印,边跑边冲身后追着似还不满意的某个“家丁”疾问。
“哼,臭强盗,当老娘认不出你,老娘早就说过,下次碰到你打的你满地找牙,居然还敢出现在老娘眼前,把老娘的命根子还来……”
又是个大好的天气,一路行人好奇的看着一个衣着简朴下人模样的小厮正举着一只大布鞋,赤着脚追着前面一个逃的满心欢喜的公子哥。
满心欢喜焉……?呃,甚是诡异。
章节目录
第112节:
逃婚癖03
夜至。
连府管家听了惊慌失措的喜娘来报后,面色当下惨白,不敢耽搁,赶忙匆匆上前附主子耳边将消息告知与主子。
连勋原本正与座下宾客来回客套间,听了管家的话豁然起身,只是那身子一晃,几欲站立不稳,管家机灵,赶忙扶住自家主子。眼见自家主子原本春风满面,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此刻,却仿若是失了魂落了魄,一张白凈微红的脸这会褪尽了所有血色。
微微拂了管家的手,连勋站稳了脚步,冲下座微微行了个礼:“各位大人恕罪,今日这宴席,恐怕不能照常举行了,新娘子不慎染病,看来得缓些时日了。”
座下满堂宾客皆面面相觑,这新娘子怎么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拜堂之前就病了?
见满堂诧异的模样,他又道:“连勋就不作陪了,怠慢之处还请见谅,各位大人随意。”说罢,起身离开,所赴之地,即是那红灯笼罩的别院深闺。
……
夜深,连勋又踱步到前院,喧闹不再,刺眼的大红色好像笑话一般点缀在各个角落,无不昭示着此刻他所承受的巨大耻辱,而满堂宾客也只剩了几个朝中关系较为密切的。
“连勋,嫂夫人她……?”
“连勋,你家那娇媚的小娘子该不是逃了婚吧。”说这话的正是封宣,见连勋一脸落寞,忍不住打趣,却在看见他瞥来冷冷的视线后,随即大惊:“该,该不会真的逃了罢。”
抬袖,将一张丝锦取出,递给一边傻了眼的封宣,自嘲一笑:“她留下的。”对于这些好友,他也无心隐瞒什么,纵是这让人贻笑大方的被弃了婚。
仅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