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时,确实未帮他脱衣,所以,长袍看上去有些褶皱。
“主子……”炎珂喃喃一声,却又忽然想到不对,赶忙摇头“不对,轩辕狗贼。”
习惯真不是好东西。
楼上的人一身红袍随风轻扬,原薄酢踝的脸色此刻显出诡异的红晕,眼神仍旧有些朦胧迷茫,墨黑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看起来却分外妖娆。
他抬手揉揉眉心,强压下醉后的不适感,清凉的夜风将他混沌的大脑吹的渐渐清晰起来,漠然抬头看了看正门方向,又看了看被压制的洛儿,然后转头望向炎珂。“意儿,你过来。”
炎珂未动。
莫夕颜一脚踏在单膝跪地的洛儿背上,压得她直不起身,抬头一脸挑衅的看着楼上的男人。
“主子。”半伏在地的洛儿艰难出声,声音虽小,却在静谧的夜空裏清清楚楚的传到院裏四个人的耳中。
轩辕时弘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是看着下面的炎珂。“意儿,你过来。”
炎珂皱眉,轩辕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
楼上的男人未得到回应,不由蹙了眉。
他看着挡在他意儿身前的男人,他与他恩怨十三年,整整十三年了。
或许,该了了。
章节目录
第227节:
他爱的岂止只是这张面相15
轩辕时弘伸出手,五指张开,忽然猛的一收,手裏即刻多了一柄剑。
炎珂拧眉,这柄剑是一直挂在他房中的,她每日都会见到。
剑很漂亮。
不,不如说,剑鞘很漂亮。
她不懂剑,却一直惊讶于为何铸剑师要造出这样一柄华丽美艷的剑鞘,通体如琉璃般通透,剑鞘口处镶了一颗拇指大小的红宝石闪烁着华美的光芒。
以至于她一度认为这剑只能用来作为装饰,若是哪天需要拔剑出鞘,必然要妥善安放好,免得一不小心,就会摔碎了这任谁看了也会着了迷的剑鞘。
轩辕淡淡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别人或许不识,可他却是知道此剑的。
这剑名为琉璃渊,自出现在江湖中便为天下人所侧目,无意被轩辕家所得,藏于母亲的塔裏,很多年以前,是父亲将他赠给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
“咣当。”琉璃渊的剑鞘在炎珂的揪心中掉落在地,一红一黑两道身影一瞬间偏离了原本所站的位置。
这场轩辕家必然要经历的一战,今日,终于开场了。
炎珂与莫夕颜站在一起,远远看着院子中间的两人。
刀剑叩鸣,剑气扫过之处一块块青石板飞起破裂,她又感受到了初见轩辕时的感觉。
那时的她只觉得心跳快的就像要破体而出,无边的恐惧铺天盖地的压来,可今日,气势更盛,她却没有了那日害怕的感觉。
轩辕时弘侧身躲过轩辕的一剑,剑在手上婉转了个剑花,反手直刺而去。
这一刺像是带了极大的气流,将周围的空气尽数破开,轩辕一攻未成闪躲不及,抬手以剑身来挡。
叮
剑身相撞的声音怎会如此震耳欲聋。
莫夕颜隐隐皱眉,两人身法太快,就算是她如此静心的去看,也只勉强看的清一二。“菜儿,原来这个时代的功夫,真的像小说裏那般匪夷所思啊。”
炎珂不语,两人剑气之强,剑光划过之处都已成了废墟。
“他们在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喝,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听声音,人数起码超过十人以上,莫夕颜低骂了一声,顾不得再看两人决斗,转头望向院门口。
小黑那边已无力分心,这裏只有靠她了。
她拉起地上的轩辕洛儿,五指成爪捏在她的喉颈,为今之计,只能用她来当人质了。
说起人质,莫夕颜想起当初以青竹做挟,这女人却丝毫不放在眼裏,她扯了扯嘴角,低头凑到受制人儿的耳边轻笑低喃:“希望你这个丫鬟会起一点作用,那些家丁不至于如你这般狼心狗肺。”
洛儿被扼住咽喉喘不过气,一张小脸隐隐泛出紫色,嘴裏却仍倔强:“若不是手伤未愈,我又怎么会受你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