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的反应,凌云淡淡一笑,猎物不能逼得太紧,太紧了反而容易吓跑猎物,不会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行。他是一个好的猎手:“你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只是希望梦雪小姐能自愿的做我一天的情人。不会强迫她任何事,只是简单的谈恋爱而已。”他淡笑着解释,终究不愿意梦雪害怕他,更不愿意在她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欧阳面色为难,一时间竟然犹豫了。毕竟他们什么都不会做,这样的交易只赚不赔。他盯着梦雪,似乎想要将她望进心底,眼神变得坚定。有些事,错一次,就够了。
梦雪笑得很虚弱,那些不好的记忆,真的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即使不再爱了,心却还是无端端的痛了。她握了握欧阳的手:“没有关系的。”两个人眉眼交流,之间在容不下其他。
凌云紧紧的握了握手,硬是忍住没有冲上去将梦雪抱在怀中,眼中一片冰冷。一时间,他分不清楚两人是真的那么相爱,还是在做戏。突然间,自己没有站在这裏的立场:“够了。没有任何人逼你们做决定。”他说完,选择了离开,走得很快,就像在逃避。
梦雪看着凌云焦急离开之后,心下舒了口气,他应该放下了吧!那个孩子适合更好的女子,好好的珍惜对待。她靠在欧阳的颈窝,隐藏了嘴角的点点笑意,心痛了,却还是想笑着,因为他值得。
凌云坐在红色的跑着副驾座,看着优雅吸烟的歌凉:“给我一支。”
歌凉微微皱眉,难道剧情发展有误?不应该啊!她一手将烟递给凌云,一手玩味的拿着打火机,准备帮凌云点烟:“大圣人也要抽烟了,真的是稀奇。难道在姐那裏碰壁了?”她语气很肯定。
凌云吸了一口,猛的咳嗽起来,那股浓烈的苦涩让他深深的皱眉:“为什么你和雪儿都喜欢这样苦涩的烟?哎……,歌凉,怎样才算是爱?如果为了对方连身体都付出,那是不是爱到了极致?我该怎么办?”
歌凉听得云裏雾裏,完全不明白凌云究竟想要说什么。独独看出来,他现在很失意。她发动爱车,一瞬间将速度提高,往相对通畅的三环开去。她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于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用的方式,一路飙车。在她看来风能帮助人理清思绪。
凌云将手中的大半只烟摁灭,扔进了烟灰盒。极速划过脸庞的风,让他慢慢的冷静下来。
歌凉一路飙车,转入一旁的小道,稳稳的停在了一个叫红房子的地方:“凌总,走请你去喝的一杯。”
凌云点头默许,他想现在这种感觉状况喝杯酒也是不错的选择。跟在歌凉身后,看着他的热络的和周围的人打招呼。他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先生,这是老板送给两位的血腥玛丽,祝你们玩得愉快。”一名服务生嘴角淡笑着将两杯鸡尾酒放下,转身离开。
歌凉很快回到了座位,仰着脖子,一口将杯中酒饮了干凈:“这裏的血腥玛丽还是一样的棒。凌云,你想听听姐姐的故事吗?如果你还感兴趣的话!”
“当然。”凌云小口小口的抿着鸡尾酒,这裏的血腥玛丽带着淡淡的腥涩,似乎能闻到血的味道。对于柳烟的曾经,他当然急切的想知道,不仅仅只是侦探社给的消息。
歌凉又拿了一支烟,叼在指尖,并不点燃:“其实,关于曾经,并没有太多能讲的。嗯,想到哪裏就说到哪裏吧。很多人都认为姐是傍上了欧阳家,才那样轻易的毕业,并且出手阔绰。”
“哎……”歌凉嘆了口气:“谁先爱上,谁就卑微。这句话就是姐那短暂一生的写照。那时候,她接了3个夜场,从晚上7点唱歌唱到凌晨一点,每天如此。时常我来接她的时候,她的声音都是哑哑的。其实,她真的很喜欢唱歌,也很宝贝自己的声音。看着这样的她,我心疼,却无能为力。”歌凉的声音带着些颤抖。
凌云的颜色越来越沈,他心底隐隐的做疼。他没有打断歌凉的话,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并让服务生送来了一瓶皇家礼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