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她,便随她了。真正的幸福不是来自妻主的家产或是官位,而是她全心全意的真心对待,那么即便是天涯海角,箪食瓢饮,李墨涵也是心甘情愿的。
感觉脸上扑来了热气,抬起眼帘,杜齐月正深深地望着他,彼此相距不及盈尺,李墨涵全身一热,燥红了脸,便放开她的手。
“妻主,您快喝汤,再不喝就凉了。”
“好好,我喝,你快去睡吧。”杜齐月嘴角扬着笑意。
“嗯,妻主晚安。”
“晚安。”
等李墨涵已快走到门边时,杜齐月已经喝了一口鸡汤便地对他讚道,“还有,你炖的鸡汤很好喝喔,谢谢。”
一听,李墨涵不敢回话,立刻走出书房,就怕,再多看一眼她那温柔的笑容,他会忍不住想要一看,再看,一直地看下去,永远地看下去……
且说,今夜绝不是圆房的好时机,他更不能诱惑她,那会坏了她的大事。
还是赶快睡觉去吧。
过了几日
杜齐月终于撰出满意的奏表,于是利用每月上朝面圣的日子,要将她手上精心谕陈的奏折,面呈于皇帝。
步上景阳门的阶梯,耳边传来阵阵其他官员同僚的惊艷和讚嘆的声音…
当今朱熙帝育有四位皇女,六位帝卿。其中二位皇女早封了亲王去了自己的封地居住,无诏不得入京。还有三位帝卿也都嫁的嫁,许亲的许亲了,剩下的是怀馨,怀宁,怀真三位帝卿年纪较轻,尚未婚配,他们全是皇上的掌上明珠。而大皇女与二皇女,二位皇女,一个是太女司鸿容成,还有一个便是身为大将军王的二皇女司鸿容若。
司鸿容若在西延国声名赫赫,十三岁便带兵上阵,大败青国二十万兵马,其后又多次征战,统驭边防,立下战功无数,如今掌握西延一半军权,在军队之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威信。想必皇上因为她年纪渐长,军权在握,渐生防范之心了,于是寻由便将她遣调回朝,还颁旨让她轻骑回京,所带之人马不得超过三千人。
而且听说二皇女才貌兼备,是本朝素有第一军神美将之称,今日是她从边疆五年后回来,第一次上朝问政,所以才会这般地轰动。
在殿朝上,杜齐月第一眼就看到了她,那位在城外西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女,原来她竟就是西延国的大将军王-----司鸿容若?!
她倒真堪称为第一美女了。本以为二皇女会是个高头大马,体型健硕粗旷型的金刚芭比说,没想竟是个身材高挑,体态匀称,秾纤合度,玲珑有致的超有型大美女。
此时同样看到她的二皇女也微微地朝她一笑,与她默契地打了一个无形的招呼。
然而这位二皇女殿下与这位温太师的儿子温彩霞两人的事,现让整个京城传得沸沸扬扬,闹得满城风雨的。只因这位温彩霞本应是皇太女司鸿容成,未来的侧君,然而一次出游,却传出了二皇女坚称自己与他共宿了一夜的事,后来二皇女用她仅有的护身符-----兵符,来换取皇上的指婚。当时还受了她父君的责骂,而她则回了一句:兵符可舍,美人不可弃!所以温彩霞就这样明正言顺地,成了二皇女这位的未来王君了。
不过据杜齐月的分析,这位二皇女根本就不担心兵符拿不回来。
因为以西延国目前来说,它的繁华盛世只不过是个假像,当今老皇帝骄奢成性,又只爱听好听的话,更喜欢臣子们对她的阿谀与奉承,这是各国尽所皆知的事。如今皇帝更听信了馋言,硬将镇守于边关的二皇女遣调回京,并趁机释了她的兵权。
现的西延国在其他国家的眼裏,就真的成了软柿子一枚,随时可以拿着走。所以这就是其他国家都在战个你死我活的当今,而为何西延国还闻不到战火的原因了。
但,战火早晚会朝西延国开来的,最慢,绝不出五年。就不知现今西延国最强的守护神------司鸿容若,是否有能力护住这个国家了。
早朝上,皇帝一来就先撤了二皇女将军王的称号,并封她为一等懿亲王,赐荆州,稷州,西川一带为她的领地。
等所有国家大事以及各部署司衙门都奏完述职后,最后轮到了杜齐月,她则抱着一战到底的心态越级上奏,所以一上奏就遭其他官员的挤兑阻挠,没想当她要据理力争之时,二皇女,这位刚刚才出炉的懿亲王,竟主动出面的为她护航到底。
事前懿亲王虽然已知道杜齐月所奏之事的某些原由,但却也再一次地被她所上的奏折,给撼动到了,所以进而力挺奏请皇上定当彻查清办淮安一案。
由于皇上因抵不过杜齐月奏章上所禀的事实与懿亲王的诤诤之言,于是下旨颁令,并指派二皇女为此连同刑部与大理寺会同都察院重新审理此案。
刑部尚书很识趣,当然不会挑中杜齐月参与审案,然而皇上钦点三司法会审,非同小可,加上递解卫子辛上京问案,后头竟跟来了百余名声援的淮安县士子与百姓们,大大地轰动了全京城,让所有参与审案的官员更是战战兢兢,不敢有所疏漏。
会审当日,大理寺公堂来了贵客,仔仔细细地旁听,并留心门外声援百姓的反应,一天审讯下来,仍未审结,贵客又要求明日务必将案卷记录送与她过目。
贵客是谁,大家心裏明白,历经三日审讯,终于还卫子辛清白,无罪释放,官覆原职,并撤了卫子辛和邓宽容的弹劾,并且一并惩治了那班贪官污吏,将她们尽皆削官去职,抄家的抄家了。
杜齐月放心了,心下暗道:还好有个明理睿智的懿亲王出面力挺与参审,否则还不知会牵扯出什么事来呢。
这几日邓宽容上京,为了避嫌,坚持不肯到杜府住下,杜齐月便到客栈,夜夜与邓宽容与淮安的士子,百姓们讨论案情,并托她们送上衣服食物给仍在狱中的卫子辛。
她既没问案,就没什么好避嫌的,她只是做一个朋友该做的事。
卫子辛出了大理寺,感念百姓爱戴,归心似箭,立刻与邓宽容急着启程要赶回淮安去,杜齐月星夜相送,来到城外十裏坡。
“杜姐,莫再送。”
两人第一次见面,无需多言,就是交定这个朋友了。
“那么,邓姐,卫姐,二位请多多保重了。”
“你也一样。”
“嗯,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