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豌惊在当场,这这这,她没听错吧?
“不,不管它,小豌,咱,咱们继续,让哥哥好好疼你……”
这回听清了,姜小豌风中凌乱,言语不能。
某人嘟囔着再次低下头来,意犹未竟地啃咬姜小豌的嘴唇,一只不规矩的狼爪还摸索到她胸前,试图探进衣内作恶。
姜小豌整个人都快烧着了,上下牙关一合,用力一口咬了过去。这一口比较狠,直接把人的嘴给咬破了一块。
顾明堂再次痛嘶一声退了开去,姜小豌趁势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一脚踹到一边,然后赶紧爬起来。
顾明堂基本已经烂醉如泥,被姜小豌踹翻之后也无力起身,两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嘴裏还在一声一声含含糊糊地叫着“小豌”。
姜小豌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捂着凌乱的衣襟扭头就跑,逃命一般一口气跑到自己屋子门口,“砰”一声推开门进去,用力拉上门栓,自己再用背部死死顶住。
田春妮已经睡着了,也完全不会被这么大的动静给惊醒,依旧发出轻浅匀长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门外依旧没有半点声响,姜小豌顺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到地上。
又过了半晌,她才拖着发软的身子爬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从头到脚捂了个严实。
这晚,姜小豌很晚才睡着,睡着后又接连不断地做着噩梦,梦裏被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在身后不断追赶,那头怪兽嘴裏还在叫魂一样不停地喊:“小豌……小豌……小豌……”
……
第二天,姜小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这于她而言实在少见。但是土匪们比她起得更晚,大部分都是中午才起,而某位老大甚至太阳快落山了才醒过来——不过是在自己屋裏的床上醒来的,因为被早起的姜老爹好心地背回了屋。
顾明堂顶着宿醉后沈重的脑袋出了门,头晕眼花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晃到寨子前面的场地上,见自己的弟兄们正在布置锅碗瓢盆准备开饭,便疑惑地问:“这么快就要吃午饭了?”
帮着一起张罗的姜小豌浑身一个激灵,差点把饭盆给摔了。
“顾大哥,现在是吃晚饭啦!”
李小猫转过身来,第一个回答。
这一转身便是一惊,“顾大哥,你的脸怎么了?还有你的嘴!”
姜小豌一颗心怦怦急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如果,如果那混蛋再敢叫她的名字,她就跟他拼了!
经李小猫这一提醒,顾明堂也发觉不对劲,摸摸右脸,胀肿发热;再摸摸嘴唇,破了块皮,还能舔到一点铁銹味。
众土匪也都看到了自家老大有点凄惨的面容,个个吃了一大惊。
顾明堂一时有点蒙了,这是怎么回事?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只能愤愤骂道:“他娘的,老子昨晚喝多了,也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还是被野猫给挠的。”
昨晚同样在草地上露宿一夜的土匪们闻言对老大生出满腔同情,自己虽然也被叮出一身疙瘩,但癥状明显比老大轻多了!
姜小豌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颗心总算落回原地,那混蛋果然把昨晚的事给忘了,幸亏。
刚刚庆幸完,又生出莫名悲愤,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后居然也能忘,那混蛋究竟有没有心肝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虽然不是正经的那啥,但也总算有了突破,是不是该撒个花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