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半个时辰后,两人便来到香茅山脚下。
顾明堂说是来瞧一眼,就真的只打算悄悄瞧一眼的,知道父女俩安好无恙就行。他可不想巴巴地找上门去,再给人不客气地赶出来,那裏子面子可就在张宽跟前全部丢光了。
然而,时辰还不算晚,姜家却没亮灯,黑漆漆一片,屋裏也听不到半点人声动静。
顾明堂有些纳闷,难道父女俩不在家,出门去了?
没人在,就没什么可避讳的了,信步上前,借着月光发现院门和屋门都开着,仿佛随时有人出入一般。
奇怪,怎么人不在家门却开着?不会是有人趁姜家没人跑来偷偷摸摸吧?
顾明堂疾步冲进屋裏,张宽也忙跟了进去。
熟门熟路地从桌上摸到灯烛点亮,顾明堂发现屋裏整整齐齐,每样东西都放在原位,没有被人翻动过的凌乱迹象。与数日前自己离开时相比,唯一不同的就是堂屋裏自己睡的那张竹床收了起来,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他有些不是滋味地撇了下嘴角,真是人一走茶就凉啊。
张宽犹如逛戏园子一般东瞅瞅西看看,发现这户人家可能是猎户,其他也没什么太出奇的,只屋裏收拾得很整洁,境况比一般农户要稍强一点。
没有遭贼顾明堂稍稍放了心,转头瞧见姜小豌的房门也是虚掩着,心裏顿时有点痒痒的,他还从没进过那丫头的闺房呢,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怀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而隐秘的心情,顾明堂推门而入。
张宽想也不想就跟了上去,却被顾明堂头也不回一脚踹回堂屋,“在外面老实呆着!”
顾明堂反手带上门,不自知地以一种地主老财巡视自己领地的姿态打量屋裏的一切。
这间房与姜家别处一样,打理得简简单单清清爽爽,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只在窗根下的一张木桌上搁着一只土陶罐,裏面插着一束五颜六色的野花,可能是放得久了些,花瓣有点打蔫了。
视线一错,发现床头小几上放着一只针线篮,旁边迭放着一件藏青色外衣,一看就知道是新做成的,还是一件男子外衫。
顾明堂心裏一跳,大步上前将新衣拿起来。
他也算有些见识的,这衣服布料虽不是顶好,但也不错了,比他现在身上穿的好得多。更加难得的是做工精细,针脚细密,款式简洁大方。
迫不及待地将新衣展开来在身上一比划,顾明堂激动得简直想嚎上一嗓子,这件衣服是给他做的!绝对没错,大小尺寸与他完全一致!
那天在县裏卖熊后扯了布回来,姜小豌就开始抽空做衣服了,不过是先给她爹做的。顾明堂瞧着眼热,却也不好催促,省得那丫头一不耐烦翻脸不给他做了。
到被赶走的那一天,姜小豌没提,顾明堂也忘了这事,此时崭崭新的衣裳披在身上,他不禁有种受宠若惊加意外捡了天大便宜的惊喜之情,这肯定是自己走后姜小豌才做起来的,原本以为那丫头对自己没有半点情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否则她大可以将衣服改小一点,给她爹再做一件。
啧,那丫头也是的,要做也不早点做,等把他赶走了才做(这句话怎么感觉怪怪的……),放在这裏没人穿不是浪费么!
尽管如此,顾明堂还是不自觉咧开嘴古怪地呵呵笑起来。要是被门外的张宽看到,肯定会以为自家英明神武的大哥中邪发癫了。
新衣一上身就舍不得脱了,顾明堂索性规规矩矩地穿好了,将腰带扎束齐整,在屋裏来回走了一圈,只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精神焕发。
回到床头,不经意间见到枕头底下露出一抹嫣红,伸手便扯了出来。
看清是什么物件后,顾明堂顿时有些尴尬,那是一件女子的亵衣,想来也是姜小豌自制的,样式与他以前见过的略有不同,更为贴身精巧,对女子的某个重点部位能起到更好的托举作用。
鬼使神差地,顾明堂低下头,深深嗅了一下手中小衣带着少女体息的独有馨香,脑海裏不自觉浮现出某个丫头光着身子单穿这件亵衣的画面。
心猿意马之际,忽觉鼻下一热,抬手一抹,赫然一手的血。
更让人老脸一热的是,顾明堂发现自己,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堂锅,乃咋这么猥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