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低下头，专心的给你她剥桔子，细碎的头发遮住自己的眼睛，让人看不起他的表情。
骨节分明的手，在剥桔子时，依旧赏心悦目。
只是那白皙纤长的手指翻飞，不用几下，桔子就被剥离出来，他细心的撕掉上面的桔线，然后递给唐恰恰、
抬头的一瞬，两人视线相撞。
季轻舟只看见唐恰恰眼眶有些红，咬着唇，举着放大镜放在一只眼睛前。
他的心腾的跳了一下。
“怎么了，这样看我？”
洁白的贝齿松开樱唇，下唇上顿时印着几个压印。
“师父，你是师父对不对？”放大镜下，那双眼如同时间最晶莹透彻的琥珀，带着一种探究，追问道：“我第一次的师父，第二次的师父，第三次、第四次的师父……”
“……对不对？！”
最后这句“对不对”吐出时，唐恰恰的语气明显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好似带着点疑惑、覆杂、心酸以及委屈。
季轻舟早就设想过她认出自己的画面，可一瞧见她此刻的要流泪又强自忍着的样子，还是觉得心疼。
抓过她的手，把桔子塞入她手裏。
季轻舟则是轻嘆一声，起身走到她身后拥住了她。
掌心下，柔软的发，怎么摸也摸不够。
……早知道她这么激动，一见面就该告诉她的，季轻舟心裏暗暗的想着。
“我等了很久了，可是……你一直……都没有认出我！”
“你第一次死去时，我心如刀割，恨不得和你一起死了，我想替你报仇，可你宁愿死都要救下的人，我总不能杀了……”
“你第一次重生是个公主，我。日日闭关，只听见弟子都在说霓霞国的公主本是花天酒地的一个人儿，养了无数面首，可后来听说你把那些面首都遣散了，出门打猎，还让青翎鹰自动臣服于你，我想着这本事……该是我教的，
于是，
我便改变容貌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