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您。”财务推了推眼镜,一副等待吩咐的毕恭毕敬的模样。
“那他呢?”林空雨指了指夕晚。
“大老板好。”
林空雨哈哈笑了几下,随后又一本正经的质问夕晚,“监视我?”
“我错了。”
林空雨还准备再演一会儿,可夕晚太乖了,倒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不过,不全是,”夕晚牵着他往裏走,“我不想你这么辛苦,但是我没有要你不工作的意思,你的小说写的很好,你超级厉害。”
林空雨心裏美滋滋的,眉眼灿烂的像朵花儿,“那你会生气么,把你写成那个样子,像个……渣男。”
“不管什么样,都是你眼裏的样子,我都喜欢,只要别不要我就行。”
“你在哪学的,这么……肉麻。”
“和你学的啊,你的小说我都认真看了,我第一次看这么有趣儿的小说。”
“行吧,得到你的夸奖也算是对我的一种肯定。”
夕晚拉着他坐下,面前是一架橙色的钢琴。
“这个也是?”这架擦拭的一尘不染的钢琴在淡黄色光照下熠熠生辉,扑面而来一股价格不菲的味道。
夕晚绅士的在他额头印上一吻,“这裏的一切都属于你,都在你的名下,包括我。”
“包括你,那你的公司,你的资产不也是我的?”
“都是你的。”夕晚歪头看他。
“夕总,恋爱脑非常严重啊。”
“我只对你恋爱脑,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不知道为什么,林空雨觉得这句话有些伤感,前半句很甜,后半句让他心裏五味杂陈。他知道夕晚爱他,可永远这种事,实在是很玄的。夕晚说的那样笃定,他却这样想,一时真的不知如何是好。
“林林,你怎么了?”夕晚为发呆的林空雨拂去额前的碎发,摸摸他的后脑勺。
“没事。”林空雨笑了笑,倾身吻上夕晚的唇。他只是想吻他,许是夕晚看出他的顾虑,又或是爱到无可自拔,一遇到他就想吻他,占有他。
人类这种恃宠而骄的生物,一旦被富足的爱滋养,只能源源不断的这样爱下去。所以爱情很脆弱,同时也及其强大。
俩人吻的天旋地转,分开时空中拉出几条暧昧的银丝,漂亮极了。夕晚抬手拂去他嘴角残留的混合物,他眼裏的慌乱被对方强烈的爱吞噬,夕晚满意的冲他一笑。
“现在由我为林空雨先生演奏一曲《晴天》,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我会喜欢。”
哒哒哒哒……
这首歌的前奏永远令他心动,就像他爱夕晚那般。
他听着熟悉的旋律,看着夕晚白洁的指腹在黑白琴键上灵活跳跃,眼泪不知怎么的就流了两行。
他对着夕晚一边哭一边笑,“我没事,我高兴,我爱你啊,夕晚。”
他一直觉得他很幸运,可是这份幸运与他来说真的渴望了很久,从少年时代惊鸿一瞥,到如今,好像抓住了一直很喜欢的一朵云,抓着了才知道,他好像也在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