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雨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不管对方在干什么,林空雨都不会干什么损人利己的事,他不会吵,也不会闹,本来就是自己腆着脸送上去的,到头来有什么立场谴责对方呢。
所以,他离开了那栋别墅,把自己困了两年的地方,只因为那裏有个让自己动心,却又让自己伤心的男人。
那一别就是两个月啊。
这两个月裏,他一个人待在冰凉空旷的病房裏,都快发霉了也没一个人来看他。他是一个要强的人,不喜欢麻烦别人,有什么事都自己扛,就算朋友问他也不会说什么,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还真不好意思见人。
如果说撞见夕晚和别人那暧昧的一幕让林空雨如坠冰窟,那么这两个月夕晚的不闻不问便彻底把他打入了冰窟的最深处,心凉的透透的。
这样也好,心静了,脑子就清醒了。
“资料。”林空雨没有感情的看着夕晚,嗓音冷冷的,就像另一个夕晚。
他的目光停留在夕晚身上,这个男人还是那么好看,皮肤白的发光,嵌着一双带着欧式大双眼皮的柳叶眼,深邃又妩媚,可他总是这样冷冰冰的看着自己,而他也在两年的时间裏终于把他看透,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渣男罢了。
那也只能怪自己眼瞎啊,现在云开散雾,挺好。
“什么资料?”
林空雨对他装傻充楞的技术可谓是嘆服,床上驾轻就熟,提上裤子就装的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刚开始对他这副模样真是爱的死去活来,现在他已经懒得搭理,只是冷冷回道,“离婚协议书。”
“我不同意。”
林空雨靠向椅背,眼神狐疑的看他又要作什么妖,语气带着点揶揄和不屑,“夕总,您放心,我怎么来的,我就怎么走,不会要你一分钱,您要实在不放心……”
夕晚打断他,“空雨,我不是那个意思。”
夕晚极少叫林空雨的名字,这让林空雨此刻有点晃神,他的声音浑厚清冽又富有磁性,有一种特有的穿透力,林空雨特别喜欢,觉得他很适合说情话,可是他几乎没说过,即使说了,林空雨也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林空雨直直的看向他,夕晚紧皱的眉头一下就攥住了他的心。他垂眸平覆了一下情绪,始终不想弄得不欢而散,所以他敷衍的问了句,“那你是什么意思?”
“不离。”
林空雨听到他的回答,深棕色的眸子微不可察的往裏缩了一下,“夕晚,你在闹哪样?”
夕晚深深的看着他,仿佛在寻找什么。半晌,他再次开口了,“空雨,你……很讨厌我吗?”
“?”
“你很久没笑了。”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被猝不及防的丢进冒烟的油锅裏,林空雨的心瞬间就炸了,这个男人到底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