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林空雨向卧室走去,把床上占地方的皮卡丘顺手往床的另一边一丢,没想到丢到了地上,他也没功夫在意,便把人放到床上,转身去浴室拧了张湿毛巾……
一觉睡醒,林空雨觉得腰酸背痛。
他努力的掀起沈重又干涩的眼皮,一阵撕扯差点没把睫毛和泪水带下,眉头跟着皱了几下,抬手揉了揉眼皮,这才轻松睁开眼。
眼前怎么会有刺眼又饱满的胸肌,难道自己挂了,灵魂和身体分家了。
他仔细一看,自己有肌肉,但是没那么立体。由于对方身体是侧着的,所以胸肌被挤压的有些膨胀变形,但完全不影响本来的美感,反而多了些另一种味道的艺术美。
还有这棕色的纯棉睡衣,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他只穿黑色真丝,丝滑无感,特别适合睡觉穿。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分析,出事了啊。林空雨缓缓抬头,只看下巴他就知道完蛋了,他把他的大boss睡了或者他和他的大boss睡了,不管哪种,反正就是酒后乱性,芭比q了。
林空雨战战兢兢的抬头,直到夕晚的整张脸刻在他眸子裏,他吓得出了一身汗,他想过加快进度,但不是这种火箭似的,没什么感情基础就上车了,这叫他一个传统的男人如何接受。
他的大boss被他染指了。
是心甘情愿的么?
不是又能怎样呢?
他这样坏坏的想,那没办法,睡都睡了,谁叫自己酒品差呢,既然木已成舟,那就凑合过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夕总,放心。
他在心裏已经把他们未来的蓝图构造好了,未来陪他征战商场,做他的左膀右臂,陪他叱咤风云,做他最得力的助手,成为最配他的男人。
他再仔细一看,现在俩人这个姿势还挺让他留恋的,他几乎是窝在夕晚怀裏的,夕晚还把他的胳膊给他睁枕着。
那夕晚的睡衣是自己扯下来的么。
既然这样,那就再看看对方闪着他眼的胸肌,可真是绝美啊,简直是上等艺术品,他突然生出一种迟来的但非常正义的道德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是昨晚他们……昨晚到底发生了啥,他想了想,把夕晚叫进来那会儿已经有点不清醒了,然后又把最后半瓶猛灌了下去,只是大概有些印象,和夕晚聊了会儿天,至于聊了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耍酒疯把夕晚给强了?
还是没清醒,谁强谁还真不一定。
不对啊,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应该没那个能力吧,他捞起被子看了看自己下面,穿戴整齐,又摸了摸菊花,没什么感觉,可是为什么全身那么酸痛呢,难道没做到最后一步?
有点可惜不是。
林空雨打算去冲个澡,清醒清醒。刚一起身,夕晚就醒了。
本来还没什么感觉,对上夕晚冷淡的眸子,林空雨就蔫了。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理亏。谁叫自己酒品差呢。林空雨从小就对自己醉酒后的状态认识清晰,所以他从不在外面贪杯,高兴难过就在家裏窝着,顶多就把家拆一遍。
可现在对象是个人,难不成真把对方吃干抹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