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有人点单,离哥又开始在客人面前炫技,留多愁善感的林空雨独自发呆。
这男人就是这样,坚强独立的时候跟金刚似的不屈不挠,一遇到情啊爱啊的就像大姨妈来了似的,哪哪都不得劲。
面前这杯压力山大就跟他现在特合适,看似甜蜜,甜蜜过后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
此刻,他就只想醉,古人云,一醉解千愁。
虽然知道这是老祖宗骗人的,但他还是信了。
现在离哥也没空搭理他,他这造作的公主病无处安放。他便一杯杯的喝,离哥一杯杯的摇,最后忙起来,离哥干脆丢给他一瓶白兰地,爱喝多少喝多少,反正他是顾不过来了。
林空雨在外面还是有分寸的,趁着还有几丝清明,和离哥打过招呼便离开了。
随手招了俩车,一坐上去林空雨就左右前后的找,好像夕晚就在旁边似的,找了一圈没找着,他失落的垂下头,明明就有他的味道啊,和他身上一模一样。
他哼哼唧唧的低估了一会儿就睡过去了,一觉睡到了别墅门口。
司机过来将他摇醒,他迷迷糊糊的被扶下车,司机准备扶他进去,林空雨道了谢谢,说他家男人心眼小,见不得别人对他动手动脚,于是自己踉踉跄跄的进了屋。
不知道睡了多久,喝进去的酒后劲十足,脑袋始终晕乎乎的。后来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空雨”他便睁开了那双被灌晕的眼皮,看到是夕晚他就笑了。
夕晚抱他说回房间睡,他说没洗澡臟,夕晚便准备把他公主抱走。
林空雨哼哼两声,从宽得像床一般的沙发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夕晚扶着他的腰防止他摔倒,林空雨顺势搂着他脖子往他身上靠,夕晚托起他屁股就把人抱起来。
往浴室走的那段路,林空雨及其不老实,一会儿抓夕晚头发,一会儿咬他耳朵,像条发疯的西施犬,看着凶,其实就像挠痒痒。
夕晚觉得醉酒后的林空雨很可爱,他很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不让他在外面喝酒,这么可爱的模样,他舍不得给别人看。
只有他能看,霸道的他这样认为,所以才有了那条不让他在外边喝酒的不平等条约。
他把林空雨放在洗手臺上,用非常有占有欲的力道摸他后脑勺。夕晚很喜欢摸林空雨的后脑勺,从发旋一直摸到后脖颈,然后再不轻不重的捏一把,如此重覆,乐此不疲。
“林空雨,我去放洗澡水,你乖乖坐着,不要乱动。”
林空雨并没有放手的打算,反而抬脚圈住夕晚的腰,嘴裏不知道在哼哼唧唧个什么玩意。
夕晚也不急,单手撑在洗手臺上,另一只手依旧抓着他的腰,与他缓缓拉开一点儿距离,然后俩人便鼻尖对着鼻尖。
林空雨均匀的吐着呼吸,夕晚像有催眠作用,一抱着就可以安然睡,早把他那睡了二十多年的皮卡丘忘的一干二凈。
果然,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东西。
交错的鼻息间带着浓浓的酒味儿和林空雨身上的皂香味,算不得好闻,但是夕晚却很痴迷。
他眼睛满是笑意,沈迷般的歪头轻轻的在林空雨唇上嘬了一下,轻轻柔柔的,怕吵醒对方似的。
夕晚看他这副熟睡的模样,动作都轻轻的,轻的耳边只能听到林空雨的呼呼声,他甚至想把他直接抱进屋裏睡,但又怕他会睡不舒服,到时候又要闹,睡的更不舒服。他又是拿他没办法,又是宠溺无边的看着他笑了笑,于是他单手把他抱起来向浴缸走去,其实他手上都没怎么用力就把挂在他身上的醉鬼抱起来。林空雨把他抱得死死的,像小孩儿护食那般。
夕晚走到浴缸旁,单手拖着他,另一只手打开水阀往浴缸裏放热水。
等待放热水的时间,夕晚一直抱着林空雨,他的模样十分轻松,林空雨也乖乖的靠在他身上,那画面十分温馨,怀裏抱着的不像个180的成年人,倒像抱了个小宝宝。
浴室裏只剩哗啦啦的水流声,林空雨在夕晚怀裏动了动,许是这个姿势睡的不太舒服,腿也慢慢垂下来,在夕晚大腿两边晃荡了几下。
夕晚也把拖着他腰的手放到下面,转为拖着他逐渐往下坠的屁股,抱稳之后还往上颠了颠。睡的不安慰的林空雨又犯起了公主病,又不轻不重的挠了夕晚两下。
夕晚也不恼,就惯着他。
直到浴缸裏的水都溢出来了,夕晚这才晃了晃他怀中的宝宝。
他叫了林空雨几声,对方咕噜几下,然后他又把对方放到了洗漱臺上。
林空雨再次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带着起床气的脸不想搭理人,夕晚就在他耳边耐心安抚,说现在帮他脱、衣服,洗完澡就可以安心睡了。
他说不要,让夕晚先脱,夕晚说帮他洗完他再洗,林空雨不答应,还不让夕晚碰了,夕晚没办法,只能先把自己扒了。
林空雨就靠在洗漱臺后面的镜子上看夕晚脱掉衣服,两只眼睛赤、裸裸的,像个饥肠辘辘的流氓,又饿又渴的盯着对方健美结实的腹肌田挪不开眼,夕晚也没所谓的样子,坦坦荡荡的走到林空雨面前,有条不紊的帮林空雨脱。
脱了衣服在浴室裏林空雨耍起了流氓。他摸着夕晚富有弹性的胸肌,再摸摸自己的,啧,手感真不错,他摸得忘我。
夕晚感觉全身热血沸腾,再一下就要被烧着了,他压住紊乱的气息,非常严肃的说,“林空雨,别乱动。”
“你凶什么凶,就乱动。”林空雨逆反心理爆发,他继续摸,边摸边揉。
夕晚一把抓住他脖颈,用力吻上去,林空雨这才老实。夕晚把他抱进浴缸,不是很顺利的给俩人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