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空雨记得自己是抱着他那超大的皮卡丘睡的,醒来就发现他抱着的是一个暖呼呼的夕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想尿尿,但是夕晚抱得他挣脱不了,他就坏心眼的挠对方痒痒,可气的是对方没有痒痒肉。
他准备来个金蝉脱壳,慢慢的往被子裏缩,夕晚也跟着他一起缩,他就知道,对方是故意的,明明之前都不赖床的,今天出奇的竟然还不起床。就在他准备扒对方裤子时,夕晚开口了。
“林空雨,别闹,再睡会儿。”
那声音在林空雨头顶传来,他突然就没辙了,委屈巴巴的说,“可是我想放水。”
夕晚留恋的在他头顶吸了吸,这才将他放开。
林空雨全身软乎乎的爬下床,发现他天天抱着睡的、最爱的皮卡丘竟然大喇喇的躺在地上,他来不及兴师问罪,急匆匆的跑去了厕所。
回来后,他将皮卡丘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也不敢把动作放大,怕吵到夕晚,这几天看他这么忙,林空雨也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虽然新婚燕尔,感情正浓,他还是把那点矫情咽了下去。
他把皮卡丘抱着去了另一个房间。
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你另一个爹心眼小,别跟他一般见识,爹给你另外找一个房间你先住着,等哪天我们感情破裂你还是爹爹的小心肝。”
发完疯的林空雨在他这个衣帽间洗漱完下了楼,方姨在厨房忙活,林空雨过去准备帮忙。
“林先生起来了,早餐马上就好。”
“方姨,辛苦你了,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这些活我做惯了,别人一来我就乱了,你就等着吃吧。”方姨一脸和风细雨,林空雨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走了。
他在这个家感觉在哪都格格不入,从婚后第一天就这样,那份婚前协议在他心裏始终是一个疙瘩。
他想着来日方长,可是,这个来日到底是何年何月,他有点儿没有盼头。死刑犯还有个期限呢,他上哪找去啊。
旁边没人,夕晚也起来了,一起来他就开始找林空雨,跟个没断奶的小孩似的,醒了就要找爹找妈。
“林空雨,林空雨......”他走到楼梯间,林空雨刚好在那附近,以为是他拉屎厕所突然没纸了,叫他帮忙送纸,他往上跑了两步,看到夕晚衣衫不整,睡衣扣子散了两颗,那是他早上造的孽,谁叫对方抱着他不撒手,他就只好顺便吃口豆腐。
一个没忍住,林空雨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夕晚问。
“没什么,刚才看到一个冷笑话。”林空雨仰头看他,要笑不笑的,看着有些猥琐。
“你怎么不回来继续睡?”明明平时最爱赖床,今天一反常态让夕晚有些失落。
“……”林空雨认真想了想,噗嗤又笑了出来,难不成这家伙生气了,于是他也支楞起来,“因为我睡够了。”
夕晚欲再说什么,林空雨便朝他抛了个不熟练的wink,“洗漱完下来吃饭吧。”
他其实还想说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约会,但他到底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