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林空雨第一次求饶。
一波一波的快感传到头顶,再散至四肢百骸,身体像被一条毒舌缠绕,他越是挣扎,那毒舌越是凶狠残暴。
他张着嘴却没有声音,他苦苦挣扎,求放过,他什么都用了,没有一点儿作用。他觉得,他很难看到明天的太阳。
身体每一处都变的敏感至极,一点点触碰都让他颤栗不已,然后麻木,最后失去意识。
后来夕晚给他清理,他能感觉到,只是太累了,累到他都不愿多看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醒来已是中午,没有第一次那么严重,可能身体已经逐渐适应了对方。不过,他稍微一动,身体各处像是错位,连嘴皮子都隐隐作痛,更别说其它地方。
昨晚他知道会是一个酣畅淋漓的夜,所以酒喝的有些急,有些渴,但他没想到,昨晚差点成了他最后一夜。他不知道夕晚什么时候结束的,他被弄的头皮发麻,昏天黑地,灵魂出窍,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恍恍惚惚的感觉在明明灭灭之中,夕晚像头不知疲倦的饿狼,一个劲的往他身体裏撞,爽是爽,就是身体有点承受不了。
林空雨知道,他又出不了门了。
晚上,夕晚带着酒气回家,林空雨想,应该是应酬吧。他左手戴着他送的银色劳力士,感觉还不错,林空雨有些乐,说明夕晚应该是喜欢的。他任劳任怨的把他扶去浴室,又被对方拉着干了几次。
此后两天,夕晚都是如此,林空雨实在是有点儿招架不住了,这样下去,他要挂。
他去开了个酒店,给夕晚发了一条消息,说他朋友有事,这几天在朋友家住,然后他把手机一关,打开电脑,坐在桌前码字。
夕晚一看到他那条消息,立马叫人查了林空雨的行踪,一听他去开房,差点没把合同揉碎,后来助理解释说目前只有他一人。
不说还好,一说夕晚又炸了,眼神阴沈的像要把人吸走,待他喝上一口又凉又苦的黑咖,情绪慢慢冷静,他才想明白,林空雨这是在躲他?他很讨厌自己吗,都去酒店了。
比起和别的男人私会,却并没有让他好受一点,林空雨为什么讨厌他,是自己太凶了?可为什么他要跑?他偏执的想,他不能跑,不可以。
但是林空雨躲他的行为确实伤到他了,他不得不反思,可是他不明白他到底该怎么做,他不希望林空雨讨厌他,更不能接受林空雨离开他。
鬼知道林空雨离开的那几天他做了什么,对方不接电话,他只能靠别人的语言和图片视频缓解对他的渴望,他像走火入魔似的,一边抱着带有他味道的被子自渎,一边克制自己不要发疯,不能把人给吓着。
就像现在这样,他慌了。
不对,是心痛,像是有刀子在他心口开刀,不致命,但是很难受。
他拿起电话,一如既往的打不通,他把剩下的黑咖一饮而尽,苦中作乐的想,只要不出省就好,在眼皮子底下还是可以想见就见。
于是,下班后,他直奔林空雨房间。
在门前上演一段无声苦情戏,抬手又放下,抬手又放下,他终是没有生硬的刷开那道门,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回了旁边的房间。
这一层,被他订了一年,谁都不能来打扰他们。
夕晚在房间办公,而林空雨则是吃了睡,睡了吃,看看书,码码字,完全一副养尊处优的心态。
他其实也不完全是躲夕晚,那样的占有欲他很喜欢,他喜欢被夕晚压着粗暴的亲吻,索取,也只有那样,他才有拥有对方的错觉,他才能自欺欺人。
只是,醒来后只有一人的那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好像俩人之间只有那事儿,让他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