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看着她的背影,心裏苦笑不已,真特么是现世报,几天前我没有敢接她的纸条,现在我敢停下脚步等她,她居然临近就跑掉了。
我眼看着她跑进饭堂的身影,长长吁出一口气,脑子裏有一种思维硬化停滞的感觉,无法想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心想必须垫高枕头好好想想,本来好端端看美女饱眼福,怎么就弄成这样的结果了,不但给吴妈糊弄了,给班裏好事的同学嘲讽了,更想不到当事人美女学姐妞自己还直接参与进来,把我好好的看美女大业搞成一团糨糊。
难道是纸条惹的祸,中学阶段,我爱用纸团打美女,现在大学阶段的美女把纸团变成了纸条,摆在我面前,我竟然不敢伸手去拿。
我还想起了叶公好龙的成语故事,天天惦记着偷看美女,现在美女就摆在面前,还送给你光明正大地看,不再需要偷看了,你特么反倒成了缩头乌龟。
哎呀呀,我不觉依然是嘆大气,自己白活了大半辈子,累加起来还没有那天嘆的气多。
在往后的日子裏,好像很少能够遇见到她了,她是不是躲着我不知道,反正就是除了半路远远看见一眼,近距离的接触却已经是没有了,低着的眼帘,面无的表情统统看不清,教学楼裏再也没有了偶遇的机会,连在饭堂排队打饭的时候也丝毫见不着她的倩影。
回想自从那年元旦前书亭偶遇,到当时当日不觉已经有一个多年头,光阴荏苒,白驹过隙,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如果从那时起,我开始看到她,眼睁睁地大看美女,让美女学姐妞对我开始有印象的话,时间也已经足够长的了。
那段时间发生的尴尬事情让我自己多少有点郁闷,不像往时总是跟人有说有笑,满嘴胡柴。
好在是春季学期开学没有多久,课业轻松,没甚压力,同学们俱各找乐子到处玩闹不已,平日裏我和他们一起,不由地都会说说笑笑,郁闷心境没有被压抑多久,毕竟是少年心性,慢慢地心情也渐渐放松开来。
老阳好像根本就是忘了给美女学姐妞传递故事这码事,和我闲扯也是像往日一样海阔天空不着边际,如同一行白鹭上青天。
吴妈因为上一年同样没有考上艺术院校,于是认命地放弃升学机会,被他爸安排了一个工作去做打工族,很少来找我们玩了。
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没过多久的一个晚上,吴妈居然很奇怪的而我完全没有料到地来到教学楼306教室找我。
我很诧异地看着神情故做严肃、眼神装作冷酷的他。
吴妈硬绷绷地向外甩甩头,示意我跟他出去。
我莫名地跟他走出教室外面,停在过道栏桿处。
他转身紧紧盯着我,眼珠子就像晚上的夜枭一样露着绿莹莹的光,问道:“你和那妞现在怎么样了?”
我明知故问地笑说:“什么怎么样了?”
他嘆气道:“你过去中学遭遇不幸的故事,我刚听老阳说了,这样你更应该去搞掂那妞,把她抢过来,断了那人的念向,报一箭之仇。老师又咋样,他始乱终弃,你被冤枉受了极大的牵累,要是你最终抱得美人归,又出了口恶气,这叫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你家。再说了,我敢发誓,那妞绝对真的对你有意,从几时开始我不知道,从那天她的表现,照我阅女无数的经验,这点眼光还是有的。极品妞,难得哇,我在你们x大转了这么久,她绝对是第一流的美女,还居然对你有意,天理难容哇,你再不收了她,将来你真会后悔的。不就是高两届吗,换我能搞掂的话,高三届都无所谓。唉呀,不知道你从哪裏听来的那啥故事,简直就是扯淡。你以为她是那个猪头妹吗,不出20年就能像你妈,大美女哇,说不定到那个时侯,别人还以为她是你女儿捏。”
这一番奇谈怪论听得我真是哭笑不得,心裏却在想现在问题不在这裏,当下也不解释,姑且听吴妈喋喋不休地做思想政治工作,权当我陪他抽支烟过瘾了。
他边说边拉我从一楼巡视到四楼,到处留意察看,能不能找见那妞的身影,并说看到她立马拉她出来,让你们先谈谈人生理想如何干四化奔小康什么的。
可惜我们楼上楼下白白转了一大圈,在暮春初夏的夜晚,走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不但不见那美女学姐妞的萍踪侠影,连她那忠实女伴兼相扑护卫猪头妹也没有见着人影。
吴妈眼看事有不逮,终于悻悻地走了,临走时还说:“容我细细思量,以后再帮你一个忙。”
我顿时大惊失色:“你别再帮这倒忙了!”
吴妈呲牙笑道:“桀桀桀桀,绝对不是倒忙,你就等着瞧吧。”
说完跨上车先走,我闻言瞠视着他的背影,不觉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