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两人准时出发,顺利地买到了超市晚间补给后的新鲜平菇。
晏司臣挑的都是霍止不忌口的果蔬,霍止在后面推着购物车,眼见着晏司臣的手越过荔枝去选品相好的蟠桃,随口道:“荔枝正当季,买点回去冰镇着吃。”
“你又不吃。”晏司臣还在认真比对哪一兜蟠桃长得更周正,霍止楞了一会儿,然后拿了一兜荔枝放进购物车,顺便上前两步帮晏司臣做了决定,“左边的更好看点。”
霍止说要买生活用品,于是两人去二楼逛了一圈,结账的时候发现只多了一盒牙签,不过谁也没在意。
从超市出来时天色将暗,正是晚高峰期,街边行人不多,车流却汹涌。霍止走在外侧,一手拎着购物袋,另一手牵着晏司臣,一路上说的都是平平淡淡的生活琐碎,比如板砖是不是因为餵得太好而导致横向发育,一楼的灯泡坏了这么久物业怎么还不修,平菇是煲汤还是炒,晏司臣于是又想起那只质量不好的锅,便问了一句:“你买的锅呢?”霍止说在厨房等着他验货,晏司臣想了想,“煲汤吧,就当试锅了。”
到家后晏司臣就进厨房了,霍止蹲在客厅角落,边看着板砖吃饭边打电话,好在他正春风得意,自觉说话的语气十分温和有礼,“都大半年了你还好意思说是一时没註意?那么大一个吊灯亮不亮你看不着?还有个事我得问问你,警卫室那保安大爷的棋篓子是不是被你还回去了。没有?那我的二百块钱是输给鬼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媳妇儿是人民警察,二百以上的赌资都可以给我抓起来立案了,你还说没有?”
晏司臣刚走过来就听霍止信口胡诌,忍不住纠正道:“下棋又构不成赌博,你少骗人了。”
霍止迅速捂住手机听筒,站起来用口型问他怎么了,晏司臣轻描淡写地说:“没怎么,一个人做饭无聊,想找你陪着。”
霍止只觉一股邪火直击天灵盖,瞬间烧得他小腹发热。“总之明天灯在你在,灯不在你就卷铺盖。”他直勾勾地盯着晏司臣,以一种非常仓促潦草的方式结束了通话,晏司臣正抱臂在旁看热闹,冷不防被霍止一个饿虎扑食撞退了好几步,他头晕眼花地控诉道:“霍止我迟早被你压死……”霍止哪能听进去这个,晏司臣被他压进沙发裏,霍止终于吻上了他觊觎已久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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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给爷往死裏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