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次贩毒,毒品货源均来自同一卖家。是,或者不是?”
郑孝文终于抬眼,“是。”
廉润颐眼若寒潭,缓缓问道:“他是谁?你们如何取得联系?交接毒品的地点在哪裏?”
郑孝文的身体忽然向前微倾,他盯着廉润颐,眼中有笑意,“说了我能减刑吗?”廉润颐霜眉冷目地咬着牙,对此避而不答,郑孝文旋即闷声发笑,摇着头,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我不知道。”廉润颐几欲把笔桿握碎,而郑孝文连眼泪都笑出来,手铐间的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是他抬手拭去眼尾湿润的水痕。
他重覆一遍:“我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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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三天之内结案
就算郑孝文什么也别说
他也活不了
霍止想用他爹来威胁他套话
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拖他爹下水
实在是没辙了才往平城跑
假如平城什么也找不着
霍止绝对会再去找章家
打蛇都打七寸
他想威胁章肃山也很容易
搞章逢就完了
当然啦也只是假如
章肃山也不傻
知道霍止是什么人之后肯定不想再招惹他了
所以律师说的话很有深意的
郑孝文翻供
完全是为了保他老子
因为他知道章家已经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