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臣听出他言语间的低落,只得又坐回来,看着他嘆气:“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你……”
“但你一直把我看成是那种人。”霍止打断了他的话。
晏司臣盯了他一会儿,似乎有些不忍心,于是避重就轻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抱歉,我不该那么说你。”
副驾驶的车门还半开着,霍止的嗓音压得有些哑了:“你去上班吧,下午如果不用我接,你就打车回家。”
晏司臣最看不得别人委屈,更何况霍三少爷行事向来张扬,这一低迷下来反差实在是太大了,晏司臣觉得头疼,妥协了似的斟酌措辞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霍止。”
他秉承着一贯说话的风格,既然要谈就索性挑明。
晏司臣说得很直白:“每个人活的方式都不同,我并不是觉得你不好,我只是觉得不适合。”
过往这两个月裏,霍止无数次被晏司臣拒绝过,可那些都是晏司臣忍无可忍时说的气话,霍止揣着明白装糊涂,依旧我行我素并不当真,但是这一次晏司臣却是冷静果断的,像是要将自己一切后路都断得干干凈凈,他细长的眼睫半垂着,如锋薄的蝉翼一般割断两人胶着的视线,持着客观叙述的语气说:“你不必为了迎合我而强迫自己,你过得难受,我也不会领情。”
他将这一切都看得很是透彻,仿佛自己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而不是被迫接受这一段单向情感的当事人。
霍止问:“我的喜欢给你带来了很大负担吗?”
晏司臣神色覆杂地摇了摇头,心裏犯愁得很。
霍止松了口气,“你是没觉得我不好,因为在你眼裏我还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他强行理清纷乱的思绪,望向晏司臣,一字一顿地说:“但你把我想得太不堪了,晏哥。”
晏司臣怔了一下,霍止的语气听起来无奈极了,“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我没想过能离你这么近,我这几天做梦都能乐醒。”他似乎不打算解释更多,只是无力地笑了笑,“你完全不必领情,我过得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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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好意思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