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老大为什么要绑他们啊?”有一个人问道。
“有过节吧!”其中一人道。
“哎,这你俩就不知道了吧!”另外一个人卖起了关子来。
“嘿嘿,丙哥!”两人给另一个人倒了酒。
那人端起来喝完了才慢慢悠悠地道:“我那三舅姥爷的远房侄儿的大姑的二儿子,在老板店裏做事!”
那人顿了顿,另外两个人笑嘻嘻的把手上剥好的花生米递到他手裏。
“嘿嘿,丙哥,您继续讲!”
那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花生米继续说道:“据说啊,这姓刘的小白脸截胡了老大的宝贝!”
“什么宝贝啊?”那二人追问道。
只见那人凑近了二人,小声说道:“这底下的东西!”那人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地底。
那二人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
另外一人道:“哎你们听说没!最近老大的货出了些问题!”
“什么什么?”
“听说啊,收到不干凈的东西了!”那人道。
“咳咳咳——!你们几个!”地窖的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和那被称为老大的男子。
“老大!”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姓刘的醒了没?”那个被称为老大的男子挺个啤酒肚慢悠悠的走下来。
脖子上的金链子手指般粗,晃的人睁不开眼。
“这小白脸还没醒来,老大!”阿丙道。
“阿丙,你把他给我弄醒了!”那人道。
“是!”阿丙说完就拿出一条细长且软的皮鞭子。
啪嗒一下,抽在刘文迁身上。
“他爷爷的!谁?!”刘文迁吃痛地睁开眼睛大喊道。
等他看清面前的人时,反倒默不作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