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凌晨了,但路上稀稀拉拉的还是有几个朝圣的人,三步一长拜。
刘文迁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恰好在一个朝圣者的前面。
“这都快过年了,你你给小爷行这么大礼小爷可没钱给你包红包啊!”刘文迁看着面前的人又闹出了笑话。
他还要走到张芸芸和叶南释旁边,用手碰了碰叶南释的手臂,和他们吐槽这地方也太穷了,竟然大晚上还有沿街乞讨的人。
刘文月等人是又困又想笑,不过众人还是一致的得出了结论:刘文迁强撑着精神用生命在搞笑。
好!鼓掌!明央那小丫头在心裏很想给刘文迁的愚蠢喝彩。达格则是双手合十,长跪在地上念了好些他们听不懂的话。
刘文迁差点被他吓得站不稳。叶南释也流露出些鄙夷的目光来,不是对刘文迁,而是达格,他生平最看不上迂腐固执的人。
殊不知他自己也算是偏执型人格。
不过就鄙夷达格的这一点他和刘文迁达成了统一战线。
“我瞧他傻裏傻气的,该不是这儿有问题吧。”刘文迁看着叶南释道。
“不好说。”叶南释冷着一张脸把换洗的行李拿了下来。
张芸芸看着他和刘文迁,心裏产生了疑惑:这俩人啥时候关系这么铁了?
跟着叶南释和刘文迁往前走,就是他们之前定好的旅店了。
“哎住店住店!”刘文迁走进去大堂,嘴裏大声嚷嚷着,像极了没素质的暴发户,也颇有打家劫舍的土匪气质,仿佛在理直气壮的说着打劫。
前臺的藏族姑娘给他们登记好房间身份信息后,拿出了四张房卡给他们,标准间。
刘文月和余晓雯意见,张芸芸和明央一间,至于剩下的四个男子,按刘文迁和叶南释对达格的鄙夷,于是张禹和达格住了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