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二章
冰雪世界（十四）
她想知道的答案，或许面前这堆经文已经给了她答案。与其说是张芸芸知道了，不如说是从前的姎朵知道了，他最后的选择也仍旧不会是她。张芸芸的悲哀则要通透得多了，或许自始至终，不管是她和叶南释还是姎朵和伽耶，他们的相遇都註定是没有结果的。
如今的世人，多说那画是为了姎朵一念成魔，殊不知这本来就是伽耶修行的心魔，只是画是伽耶还没勘破心魔的时候所做，而他最终还是不负所望，成了极乐之国的大法师。
再想起姎朵的时候，也不知识怎么样的心境和所念，只是翻开那本莲华经，扉页是人亲自所註的一句经文：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五蕴皆空才是他最后的抉择，也想就此劝千年前的姎朵，一切都该放下了。
张芸芸突然笑了起来，她和她都该放下了是吗？被活活沈到水底的人，没有一句道歉也没有一次的歉意，最后一句五蕴皆空的劝诫这是多么的讽刺？
“哎，姐姐姐，这芸芸这样子没什么问题吧？”刘文迁觉得张芸芸笑得有些瘆得慌，看着怪吓人的。刘文月摇了摇头，或许只是张芸芸想通了一些什么事情吧。
是啊，她的确想通了很多的事情，这样一厢情愿到头来两人都深受其害，最后她的坚持和努力换来那个人一句别再寻找下去了，而千年前的姎朵换来的也只是一副为害世间的怨作，少不了成为后世僧人传告弟子的妖女，蛊惑人心。
他们可以一走了之，而她和她一个被活活锁在井底溺死，一个甚至还看不到未来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