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
萧松山享受着难得的父慈子孝的氛围,良久,他轻轻拍了拍萧恪的手示意他可以了。
“小白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他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你去陪陪他。”
萧恪点点头,随手脱下外套盖在萧松山腿上,叮嘱道:“再坐一会儿就进去吧,外面冷。”
他点头答应着,目光看向阔步离开的萧恪。
他的儿子从一个只会跟在屁股后边喊爸爸的小豆丁出落得如此高大精健,宽肩窄腰大长腿,气质斐然,怎么看都和他妈妈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儿子啊,无论平时俩人关系怎么紧张,也永远都是他的骄傲。
萧恪来到白宿房门口,敲敲门,屋内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进”。
推门进去,就见白宿嘴里的牛肉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半截吊在外面,筷子上还夹着一片牛肉晃晃悠悠。
“我终于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吃锅望盆是个什么光景。”萧恪笑吟吟走到白宿身边,俯下身子,“也给我尝一口?”
白宿忙把筷子上的牛肉一并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圆圆一块。
他用公筷在火锅里划拉着,划拉半天好不容易捞出最后一块牛肉。
望着最后的牛肉,白宿陷入沉默。
良久,他极不情愿的夹着牛肉送到萧恪嘴边:“就……就最后一块了。”
字里行间都是在表达“就剩最后一块你就别跟我抢了吧”。
萧恪搭眼看过去,见旁边桌子上摆了只塑料袋,袋子里隐约露出半盒牛肉,是专门给萧松山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