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知!”白宿喊了声,想看看承知在不在周围。
但回应他的,只有无声的落雪。
他也顾不得脚上穿的是拖鞋,沿着那串小脚印一路找下去,一直到那串脚印延伸至小镇尽头,而小镇之后是条巨大的水库,被群山环绕着。
落雪遮住了月光,大地陷入一片漆黑。
白宿喘着粗气,冷空气融进肺里,整个胸腔都被冰得生疼。
来不及回去通知节目组了,节目组的营地在小镇的另一端,来回将近一小时的路程,天黑地滑山势险峻,如果继续磨蹭下去孩子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他忙摸出手机给萧恪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节目组进山找人。
并且还特意叮嘱,只节目组来就可以,不要惊动萧松山他们。
毕竟萧松山真的不算喜欢这个孩子,如果让他知道孩子又来这么一出,指不定之后会怎么挤兑他。
萧恪一听,声音陡然抬高八度:“你现在在哪。”
“我已经到了小镇后边的水库了。”
“你现在立刻回去,不要进山。”
白宿随口道了句“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环伺一圈。
在他左手边是小镇尽头的唯一一户人家,门头挂着盏灯笼。
白宿也没时间门思考,他踮着脚从门框上够下灯笼,接着对着大门鞠了一躬:“抱歉,借您家灯笼一用,马上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