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荒唐的言论,萧松山眉头一挑,声音陡然提高八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孩子说扔就扔,现在又想要回去,天底下还有这种道理?”
院长小心翼翼道:“从法律层面上来讲,她是孩子的生母,而且承知也一直很想念妈妈,不论是画画还是写日记,总会提到妈妈,所以为了孩子考虑,我觉得还是……”
“萧董,很感谢您喜欢我们承知,但是为了孩子的成长,我个人认为还是让他回到母亲身边最合适。”
萧松山本想恶狠狠咆哮一句“让她做梦!”,但忽然意识到这个孩子确实和他没什么关系,从哪个方面讲他都无权决定这孩子的未来。
按照遗弃罪的构成条件,承知生母这种行为送她个两年大牢并不为过,但,还要考虑承知的感受。
他好不容易等来了妈妈,结果妈妈被自己送去蹲大牢,他一定会恨死自己了。
霎时间,无力感上涌,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他原来也有无能为力的事情。
苍老的大手缓缓垂下,望向远处的眼神透着深深的迷茫。
他有钱有手段,可以用尽一切方法要来这个孩子,但唯一得不到的是他对母亲的爱。
萧松山沉默着将手机放回车上,转身要走。
正蹲在远处抽烟的导演见他打完了电话要走,赶紧喊住人,又顺便把白宿一起喊来。
“两位,明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
两人狐疑地对视一眼,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什么重要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