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松山吩咐服务生加套碗碟来:“当然不会,今天喊宿宿的父母来见面,也是想谈谈婚金的事,正好宣董过来,给孩子们做个见证人吧。”
宣雅兰缓缓抬眼看向萧恪,明明见过好几面,可还是认真打量着。
良久,她收回视线,轻轻抚拍着白宿的手背,眼睛弯弯似月牙,笑道:“那就好,萧恪的品性我信得过。”
萧松山就像是故意的一样,道:“婚金这些自然不用说,都是按照最高标准来的,至于聘礼,原定是拿出松山百分之三的股份,但宿宿的父母可能觉得百分之三太少,嫌我们苛待了孩子,所以宣董您觉得百分之四怎么样。”
虽然说这话时语气听起来像玩笑,但实在有告小状的嫌疑。
宣雅兰削葱根般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碟子边缘,良久,鼻间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轻笑。
“两位可知道松山集团百分之三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如果换算成现金,是多少人就算肆意挥霍也几辈子花不完的。”
夫妻俩赔着笑:“这个我们当然清楚,但我还是那句话,宿宿是我怀胎十月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我只希望尽最大程度帮他争取更多,可怜天下父母心,谁不为儿女着想呢,宣董您可能不理解。”
宣董您可能不理解。
哈。
宣雅兰一声冷笑,双眸似枯寒深渊,透着对二人的蔑视和不屑。
“那么,萧家肯给出百分之三的股份,两位又是怎么打算的呢,陪送有多少,可有考虑过?”
两口子可能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人结婚基本是男方下多少聘礼另一方在此基础上再加点陪送回去,而这些钱都是作为小两口的婚后生活资金,父母不会要一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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