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尴尬气氛,萧恪随手打开车载音乐,选了首轻缓悠扬的英文歌。
但对白宿来说,他想睡萧恪已经不是一天两天,都是成年人,谁还没个七情六欲。
奈何萧恪不知是不是偷偷向佛,不管怎么暗示都能坐怀不乱,好像一直就没那个意思。
白宿不禁在想,是自己没有魅力嘛?
算了,没那个耐心去查明真相。
白宿忽然问道:“萧恪,你信佛么?”
“不信,怎么问这个。”萧恪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问得一头雾水。
下一秒,就见白宿忽然俯身摸到他座位下的调角器,萧恪还没反应过来,连人带靠背一起躺了下去。
白宿跨过档位杆,在狭小的空间内紧贴着萧恪的大腿坐下。
萧恪想往上起,又被他大力按下去。
在萧恪震惊的目光中,想说的话全部被侵袭而来的嘴唇堵了回去。
嘴边的空气不断被抽离,领口处似乎也有手指在奋力摸索着,那手指好像很急躁,半天解不开扣子干脆用力一扯。
扣子噼里啪啦在车中坠落,不知去处。
“等等,你不会想在车里。”萧恪扭头避开他的嘴唇,挣扎着按住他的手。
白宿俯视着他,眉间微蹙:“不行么。”
“也不是不行……但。”
话没说完又被堵住了嘴。
他想说不是不行,只是这狭小的环境实在不算唯美,和他想象中玫瑰铺满房间、灯光暧昧柔和的场景简直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