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组装说明书安装着轮椅,视线时不时悄悄看一眼旁边的白宿。
白宿手里抱着杯子,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身上,就连喝热可可时也不愿移开目光。
萧恪挺直腰背,将衬衣袖子挽上去,露出精健小臂,表面浮着条条青筋。
白宿明显感觉到他在故意做给自己看。
他抬起杯子佯装喝可可,实则为了挡住隐忍不住的笑意。
“你很喜欢月亮?”萧恪忽然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要营造这种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在不经意间展露自己强健躯体氛围。
白宿明显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萧恪腾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耳朵:“看你经常戴月亮耳饰。”
是的,他喜欢月亮。
这是妈妈留给他的,唯一的、两人共同拥有的东西。
小时候睡不着,跑到爸妈房间撒娇,妈妈便会抱着他去到阳台。
小小的白宿窝在妈妈怀里,循着妈妈的手指看向远处的天际。
一轮如银钩般的月亮清清淡淡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妈妈会说:“我们或许做不成发光发热的太阳,那就努力成为月亮。”
“为什么。”小小白宿好奇问道。
“因为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温柔的东西,妈妈的名字里就有个‘月’字,是因为外婆也希望妈妈能成为月亮一般的人,用自己微弱的光芒照亮独行于夜路中的晚归人。”
她是这么说的,也一直在用温柔和热情照顾身边所有人的感受。
但穿成残疾炮灰后我成了综艺天花板(噤非)最新章节手机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