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阙这么一合计,其他几人纷纷表示赞同,最后齐刷刷看向谢晋手中已经变成烂墩布的衣服……
“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白宿忽然开口道,“给三个人同样数额的金钱,让他们限额内买到能装满整间房屋的东西。第一个人全买了稻草,但只装了一半;第二个人买了棉花,也只装了三分之二;最会一个人只买了一根蜡烛,点燃之后,烛光映照满屋。”
“你的意思是,这么大的场地,要解决这么多感染者的红色,是红光?”
原本只是自然的一句提醒,但在听到白宿开口的瞬间,抱着他的黎舒城双手不自觉颤了下,随即力道又轻了几分。
他怕白宿在他怀里感到不舒服,双手也不敢使劲,只能将力量集中在肩膀,但白宿虽然瘦,毕竟也是一八零大个子,再怎么说还是有些分量的。
时间一长,黎舒城便感觉肩膀酸疼得厉害。
看到黎舒城的手臂在发抖,而白宿也皱着眉,明显被抱得不舒服,萧恪冷嗤一声,眼底暗含不屑:“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黎舒城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
白宿明显感到身体被人倏然抱紧,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条件反射性地抬眼看向黎舒城。
即便是如此细微的动作,还是被黎舒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立马放松手指,身体也不自觉跟着微微下倾。
不仅现场的人,就连屏幕前的观众也察觉到了二人间细微的异动。
【好奇怪,粉橙子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对人这么上心,小心翼翼的感觉。】
【世界上只有三种东西隐藏不住,贫穷、喷嚏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