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宿在萧恪办公室待了半天就嚷嚷想走。
一方面他不想打扰萧恪工作,另一方面,萧恪买给他的零食已经吃完了。
萧恪也看他待在这儿无聊透顶,便也不再强迫他留下来:“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白宿知道要是不答应他他肯定又要找一堆理由,索性不反驳,满口答应下来。
秘书小姐送了白宿下楼,她有满肚子想问的,比如他和萧总是怎么认识的,萧总平时对他怎么样,但她知道不该打听领导的私事,只好强忍疑惑,对白宿也是客客气气。
萧恪的司机一接到消息就全速赶来,赶在白宿下楼之前提前停好了车子。
“白老师,好久不见。”司机见到来人,立马谦恭有礼地冲白宿打招呼。
白宿虽然觉得这句“好久不见”有些奇怪,但也没想那么多,只当是客套话,也回了句:“是,好久不见。”
他坐进车里那刻,司机就开始喋喋不休。
是有这种人的,天生话多且自来熟。
“白老师现在腿脚好些了吧。”司机问道。
“是,托您的福,好多了。”
“那就好,我当时寻思也没怎么碰着,不成想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实在对不住啊白老师。”
白宿倏然抬头。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当时寻思也没碰着。
“当时我们萧总刚回国,我也十几年没见过他了,一时激动多说了些,没注意您过马路呢,就不小心……”
白宿愕然了许久,不可置信地反问:“你是说,当初撞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