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宿见他不吃,坦然的自己炫了嘴巴里,还:“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吃。”
萧恪缓缓闭上眼睛,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座椅扶手。
他另一只手抵着下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白宿。
即便萧恪视线炙热,依然不影响白宿吃完了面包又摸出一袋坚果……
“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你和黎舒城早就认识。”萧恪暗暗攥紧了手指。
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重要么?
对他来说重要,而且是非常。
不难看出黎舒城对白宿的心思,那么白宿呢,三年了,他会一点都不知道?
以及他那句“如果不是白宿就没有现在的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种难以言喻的愠怒与失落便如海潮般袭来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早认识的人多了,难道还要一一向你报备?”白宿知道萧恪多半是又犯醋症了,倒也没有因为他语气不善的质问感到生气。
反而,心里有丝丝得意。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萧恪尽力克制住怒火,保持语气平和。
他不想对白宿发火,舍不得。
白宿想了想。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原主帮助过黎舒城什么?
但大概能猜到缘由。
去年他在一档选秀节目做过导师,所以非常熟悉这种男团的运营模式。
娱乐公司就是广撒网,根本没想最后成团出道,就等着那一两条运气好有人愿意捧的大鱼,即便到了最后一个成气候的也没有,他们也不亏,光是因为无法忍受被雪藏被冷处理最后主动解约,就能得到一笔可观的违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