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里希合计着,首先,相框得是个长方形,只要切出一块长方形的木板,再把中间掏一个长方形大洞就行了吧。
但是,农场主的相片尺寸是多少来着,一般都有标准尺寸吧,估摸一下大概去网上查查确定一下具体尺寸就行了吧。
说干就干,海因里希将一截比人还宽的树干拖到空地,立起来,一脚踩住木桩固定,从工具箱里翻了翻。
没有电锯,只有最原始的手工锯。
萨摩看着他这架势,暗暗叹了口气。既然他不撞南墙不死心,就遂了他这份执着好了,等撞得头破血流后,总会回头的。
海因里希手持锯子,从中间开工,手臂青筋暴起,可见其用劲之大。
但锯了得有二十分钟,这树桩子纹丝不动,只剌出了一层木屑。
而海因里希的掌心已经被锯子手柄硌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他的气息愈发不稳,明明是寒冬腊月天,额角却沁出一层薄薄细汗。
三十分钟后。
海因里希将锯子往地上一扔,单手叉腰努力平复着呼吸。
他看了白宿一眼,又看了萨摩一眼,别过头,语气虽然生硬,但却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萨摩先生,我愿意帮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