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
虽然不知道白宿为什么换个毛衣都这么久,但只要是他,萧恪便有十足的耐心等。
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萧恪抬头望去,霎时一抹淡雅的白出现在视线中。
服帖合身的白色毛衫被笔直修长的长裤包裹,勾勒出纤细腰身,肩直高胯。精致绾起的卷发偶有几缕拂在耳际,一条猫咪坐月的毛衣链璀璨生光,翩翩下楼的模样瀛洲玉雨如一朵梨花压海棠。
萧恪看得渐渐入了神。
真好看啊,漂亮的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忽然有点理解父亲当年第一次见到母亲时的心情了。
但白宿手里却很诡异地拿了条口水巾。
萧恪:“拿口水巾做什么。”
“我怕一会儿吃东西时弄到衣服上。”
萧恪:……
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杳无人烟的郊区,开上了繁华的城市大道。
这时候,白宿的肚子发出了尴尬的一声“咕噜”。
“饿了么?”萧恪问道。
白宿摸摸肚子,有点委屈:“我从中午之后就没吃过东西了。”
虽然不想打击他,但正常人貌似都是中午之后就不吃东西等着吃晚饭。
何况现在才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