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上翻了好一会儿,手机也不知道给折腾哪儿去了!
晏存心情覆杂嘆了口气,只不过不待他想好一会儿该说些什么,房门适时响起‘咔哒’一声,他莫名心跳加速,将被子往上再裹了裹。
起先他打算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故作平静,不料和纪燎对上视线后,昨晚那些疯狂放肆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条件反射挺直了腰,动作太大牵动到某个部位的伤口,他克制不住“唔”了一声出来。
垮掉,整段垮掉。
屋裏安静过分,事后声音沙哑,他这一声闷哼听起来实在有些色气,实在听不下去,脸颊立马红到了耳朵尖。
昨晚……似乎还是自己先主动的提这事儿的……等会儿他要是问起来这事儿到底该怎么答?!操操操操……
纪燎手裏拎了个打包盒以及干凈衣物,反手合上门,极其自然开口问了句:“醒了?”
晏存心臟砰砰直跳,莫名有点儿不敢看纪燎眼睛,藏在被窝裏的手悄悄揪了揪床单。
“刚出门给你买了点儿吃的回来。”纪燎从门后拎了个小桌子架在床上,无事发生似的上前一步:“饿了吗?”
“我……”晏存声音有点沙哑,轻咳一声,见纪燎干脆上手想要帮他穿衣服,他不太好意思摆了摆手。
接过衣服,调整好情绪,他先随口扯了句问:“我……手机呢?”
“昨晚太闹腾不小心滚地上,屏幕裂了,我让人拿去修了,”纪燎答了一句,抬手探了探晏存额头,没发烧,应该是清理干凈了,“先吃点?还是先喝点水?”
“我……”洁癖小晏倔强道,“我先去刷个牙……”
他随手将衣服套好下了床,差点又踉跄一下,暗自咬紧后槽牙,有点儿丢人,强行控制住双腿打颤,也不要纪燎扶,自顾自快步往浴室方向行去。
纪燎心裏嘆了口气,起先还饶有兴致盯了会儿,看这人能装多像,问:“不疼?”
不等晏存回话,纪燎干脆上手将人拦腰抱起来扛在了肩上,无奈道:“行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呢宝贝,别折腾自己了,乖一点。”
“——不不不不不别别别别!”
晏存第一回
被人这样拎起来,小幅度挣扎了一下,一米八几快三十岁的大男人被这样抱实在有点不太体面,声音有点发颤,“别!别这样……不……不至于!”
纪燎快步到达浴室,不容拒绝将人往洗手池前一放,挤好牙膏递了过去:“你这样……让人很有挫败感,会让我怀疑自己昨晚是不是不够努力。”
他轻笑一声补了句:“说好的宠我呢?宝贝。”
“……”晏存有被这一声‘宝贝’撩到,心臟扑通扑通跳。
没好意思回话,他先老老实实刷起了牙。
细加思索,确实也没必要这样,事后温存,撒撒娇哄人开心也没什么。
于是他轻咳一声,犹豫半天,刷好牙接过毛巾洗了把脸,本想坦诚看着纪燎眼睛说这话,触上视线又不太好意思,只是低头含糊回了一句:“挺努力的。”
纪燎听得脑袋有点发热。
刚刚被扛肩上的时候,晏存视线角度也刚巧看见自己昨晚在纪燎脖子上咬的印子和红痕,咬了还挺多挺狠,又想起了方才那个最纠结的问题——到底该怎么表白???
他肚子适时“咕”地叫了一声,确实没什么力气再折腾自己,干脆老老实实让纪燎给重新扛回了屋裏,乖乖打开餐盒准备先吃个早餐。
“……”晏存盯了会儿餐盒裏的白粥,撩起眸子和纪燎对上视线,心情覆杂对视了好一会儿,“昨晚这么折腾我……今天就让喝白粥???提裤子不认人呢?”
什么待遇啊??还表什么白啊?!拉倒吧!
“没有。”纪燎拆开餐具包装,解释说:“我刚刚上网搜索了一下,做这种事儿之后第二天要尽量避免跑跳,得吃清淡一些,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以及……”
他伸手从口袋裏抽出一管药膏,在晏存眼前晃了晃。
晏存脑子烧得慌,实在是多余问了,闭了闭眼,生无可恋伸手想要接过药膏。
纪燎没给他,示意他先吃早饭:“一会儿我替你上药,你先吃。”
“???”晏存拿勺子的手一抖,呼吸一顿,难以置信看了纪燎一眼,放飞想象力想了一下该是个什么上药姿势,“……你……替我??你……这你要怎么替……”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纪燎眸子往下一低,眨了眨眼:“一会儿再说,你先吃。”
晏存嗓子有点发紧,对话又开始往十八禁方向发展,不敢再问,乖乖低头先喝了点儿粥。
“所以你……还疼不?”纪燎紧张问了句,“还有哪儿不太舒服吗?”
他自认为自己个人控制能力还算优秀,刚开始的时候他也一直叮嘱自己要温柔点儿,只不过情到深处,情难自禁的时候还是克制不住粗暴了一些。
“……??”大白天的,理智回归,晏存也没想到事后第二天还得凑一起覆盘讨论事中表现,支支吾吾,“唔……还……还好啊……”
他动作顿了顿,倏地想起方才心裏想的那些,撒撒娇哄人开心也没什么。
于是他眨了眨眼,瞬间习得撒娇技能,但又不太熟练,好半天才委委屈屈开了口:“挺……挺疼的……刚醒来还以为……昨晚让你给拆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状态有点差t_t先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