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玥不答话,谢易心裏七上八下,伸手要去拉柳玥的衣袖。
柳玥正在想怎么回答他,他一扯,脚下不稳。谢易眼疾手快,给柳玥做了回人肉沙包,摔在了榻上。
柳玥急切地摸了摸他的头,“撞到哪了?”
“没事没事。”谢易说着,抬起眼来,正和柳玥的视线撞个正着。
早上刚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那时候谢易还跟自己置气,看到柳玥时候顿时没了影儿。
她平时一副乌黑的瞳子,没什么表情时候甚至有点冷淡疏离,可是刚睡醒时候迷迷糊糊,娇俏的不像话。
这一出乌龙让柳玥的发髻歪斜了点,她手撑着榻想起来,谢易就是揽着腰不肯松手。
眼见着她的脸越来越红,谢易便做了回趁人之危的小人。
大热天的两个人贴着实在是难受了点,可谢小侯爷如此甘之如饴,就是不肯松手。
柳玥的衣裙都是婢女熏过香的,靠的这么近,鼻尖都是暗香浮动。
谢易瞬间就想通了,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要是她真不喜欢自己,就按柳学士那脾气还能给他好脸色看?
柳玥脸烫得要烧起来似的,好在外面有人叩了几声门,及时转移了谢易的视线。
“夫人要拿去洗的帕子落在这了。”是鹊鹊的声音。
柳玥把他的手拍开,红着脸转过头去不肯看他。
“夫人?”裏面没回应,鹊鹊又问了一声。
柳玥又嗔又怒地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桌上那块帕子,示意让他去拿。
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谢小侯爷,鹊鹊慌忙低下头,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他手上拿了块粉色的巾帕。
“拿去,一块帕子早洗晚洗不都一样,以后这种事不要拿来打扰我和夫人的雅兴。”
鹊鹊接过帕子,跟逃命似的离开这。
柳玥已经整理好衣领了,面上的绯红褪了大半,佯装无事坐在那喝茶。
运气不好也是没法,谢易暗自嘆气。
“过些日子我得去一趟河臺。”
柳玥楞了,“去河臺做什么?”
“之前派去查访的人似乎被扣了,他一介文官无自保之力,朝中其他人多少是有盘根错节的关系在,圣人觉得由我去查案最为合适。”
确实合适。谢小侯爷武艺卓绝,名声在外,凭着镇北侯的身份查起事情来都要方便很多。
至少不用面对贺新之那种官大一级压死人的尴尬境地。
“我想着去河臺查案多半要在那呆好一阵子……”
“那我跟你一起去。”柳玥说道。
谢易愕然,“河臺案情扑朔迷离,多半不是什么好角色,你跟过去岂不是很危险。”
柳玥安慰道:“那你一两个月见不到我,难道你心裏舒坦?”
这下轮到谢易被她说的脸红,嘴上还是别扭着:“万一有个好歹……你爹不得打死我……”
“那我不去好了,反正在这也清闲。”
“别别别,我多带点人就是了。”谢易口是心非,一听柳玥改口立马就不认了。
他怕柳玥受不了舟车劳顿的辛苦,应承之后便开始让下人们准备行装。
谢易是奉了皇帝的命令去河臺,名义上是视察水患一事处理的如何,暗地裏是查清那批赈灾官银的流向。
他并非是朝中最擅长查案的人,却是皇帝心中最合适的人选。
作者有话要说:
谢小侯爷扯花瓣实时内心动向:
她爱我
她不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