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能你牺牲,不能别人牺牲。那你说,如果我跟高纬谈判,说我不要那十五个城池,就要你侍奉我一晚,他会不会很爽快的给你下旨,让你侍完寝回去打仗啊?”
兰陵王闻言惊怒,喝道,
“宇文邕!你对我的折辱还不够吗!”
宇文邕一把扬起那张卷轴,扔到墻上,喝道,
“折辱你的人是高纬!”
手按在兰陵王的脑后,直视着兰陵王的眼睛怒道,
“你要兵权有兵权,要威信有威信,把高纬踢下来自己做皇帝都可以,高纬他何德何能让你这样忠心耿耿,委屈自己!长恭,把你的忠贞都留给我,我会一辈子珍惜!你人是我的,心也得是我的,就算把你的心撕开,我也要让你把我给放进去!”
说完,手一施力,按着兰陵王用力的吻住。宇文邕这一吻狂躁而热烈,吻得兰陵王几乎窒息,瞬间口中满是宇文邕的霸道气息,一阵阵眩晕拍打而来,浑身软的没个着力处,宇文邕一把捞起兰陵王,有些粗鲁的将他拥进榻裏。
兰陵王心中一惊,用力地推拒着,想撑开两人的距离,宇文邕却不知哪裏生出的那么大力气,死死的箍住他的腰,让他挣扎不出半分。蹭动间,身体越发火热。兰陵王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坦然接受这种焚心蚀骨的热烈感情和霸道猛烈的掠夺,决不能让他为所欲为。
不等兰陵王说出拒绝的话,宇文邕再次撬开兰陵王的嘴唇,唇齿挑动,翻搅纠缠,不容他退避,火热的指掌摩挲着他的每处敏感,挑动,揉捏,轻握,直逼得他神智抽离,衣衫落地也茫然不知,肌肤暴露,宛如清雪,宇文邕顺着他的柔滑平坦一路吻过,满意的感觉到他的战栗,听到他喘息,恶意的舔吮,噬咬,那自律沈敛的人已经再撑不住了,温雅秀致的面孔染上艷色,唇红似火,吐息若兰,黑眸润湿,流波荡漾,软进宇文邕的臂弯任他抱着,宇文邕轻笑一声,在兰陵王耳边嘆到,
“长恭,可惜你看不到现在的自己,真是太美了!”
说完手臂自他背后揽过,将他翻转过来,亲吻着他的后颈,手中继续抚慰,不久,听到兰陵王一阵阵轻微的抽气,手底一个用劲,兰陵王终于承受不住,落于枕被间,软得几乎散架。分开修长的腿,就着润泽小心顶入,填满紧涩战栗的空虚,坚硬的肿胀让兰陵王痛呼出声。宇文邕隐忍着,等他慢慢适应,细细摩擦蹭动带得兰陵王□难耐。清濯自持如他,咬着牙决不企求。宇文邕轻笑着,粗糙的手在兰陵王颤抖的腰间摩挲滑动,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沈声安慰,
“长恭,放心交给我。”
兰陵王听到他的话,恍惚中竟真的感到渐渐放松下来,那灼热进出间带给他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快慰,仿佛能驱走这人世间的一切凉薄。宇文邕一声干哑的低吼,激浊填满溢出,两人肌肤相贴,喘息起伏,许久,兰陵王被轻托着翻转过来,已是目光虚散,迷离斑驳,美的不可方物。
不烟而晕纤琼远,墨洗星稀夜,长待了时无了时,梦裏故人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