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只要你开口,我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兰陵王怎能放下礼教尊严,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宇文邕的眼中盛满爱怜,终是不忍心,埋首兰陵王颈间,低沈的笑道,
“这次先饶了你。”
说完,轻轻托起兰陵王的腰,长驱直入。纱帐飘动,柔香横弥,安静的屋中,拍打声显得格外响亮,两人双臂纠缠,满心盈然的想念毫无掩饰的表达,混沌不清的情念慢慢疏解开来,在彼此心中越发明朗。
宇文邕的纠缠温存一直持续到黄昏,兰陵王早已被他撞击的几乎昏厥,陷入流沙中一般,任由他牵引着自己沈沦。
“四叔?”
窗外忽然传来星月的声音,兰陵王一惊,心臟骤紧,星月走到门口他竟然都没发现。宇文邕伸手轻轻按住兰陵王的嘴唇,示意他不要出声。
“四叔?你还在睡吗?”
星月轻声问着,半晌也没有等到回应。宇文邕见兰陵王一脸紧张,嘴角一勾,忽然抱住他的腰一翻身,把他翻到了上面,继续挺动着腰,轻轻顶动着他的深处。兰陵王面红如潮,想挣扎开又不敢弄出声响,只好一手死死捂住嘴,一手撑在宇文邕的胸膛上,隐忍着任他动作,随着他上下起伏。窗外,星月自言自语般低低嘆道,
“四叔,我明天要去进宫面圣,替你请旨离朝,虽然不知道结局会怎样,但我一定要试一试,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屈枉死。”
说完,便听星月寂寥离去。宇文邕又一翻身,把兰陵王重新压回身下,尖锐的眼神炯炯的睇视着兰陵王。兰陵王一顿,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水汽,只听宇文邕笑道,
“想不到兰陵王也是个处处留情的。”
兰陵王伸手摸摸眼睛,皱眉道,
“胡说什么,星月是我侄女。”
宇文邕剑眉一扬,冷冷道,
“你把她当侄女看待,她可未必把你当王叔看待。”
兰陵王惊愕的抬眼看向宇文邕鹰隼般锐利明亮的眼睛,这个人也太敏锐了,还是自己当真粗心到这种程度,从来都没有发现星月对自己存有这么不简单的心思,一直以为她是个小女孩,不知不觉竟长大到该与自己保持些距离的年纪了。兰陵王眉头一蹙,想起星月刚才说要进宫面圣,立刻冒了一头冷汗,星月自小就常跟在兰陵王身边,她的倔脾气兰陵王是知道的。此刻兰陵王越想越焦虑,陛下喜怒无常,好色银乱,颠倒人伦,皇宫对于星月来说太危险了,而且这些她是不会明白的!又想想往日河间王和王妃感情亲厚,王妃不幸病故后,就留下了星月这么一个宝贝女儿,王兄对星月视为掌上明珠,疼爱非常,如今河间王惨死,他作为星月最亲的亲人,一定要保护好她,决不能让她出事。兰陵王愁眉紧锁,低嘆一声,既然知道星月在打这么危险的主意,以后就绝对要看住她,不能让她再离开王府一步。
宇文邕看了兰陵王良久,浅棕色的眼眸早已笑意散去,变得冷峻无比,忽然用力钳住他的下巴,把他从那些让他不专心的思绪中拉回,沈声道,
“哼,能让你分心的东西可真多啊!”
宇文邕忽然觉得心裏一阵无名火,他在兰陵王身上倾註了所有感情,可兰陵王心裏始终装着太多东西,芜杂的,沈重的,什么都有,怎么倒也倒不凈。兰陵王不能坦荡接受自己他可以等,但不意味着他能忍受兰陵王把自己和其他闲杂人等混在一起。宇文邕撩开兰陵王额前的乱发,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沈声道,
“长恭,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惦记你,或者值得你惦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有能力守护你,註定是你我携手走完以后的路,你是我的人,所以你的事由我承担就够了,我会为了你变得更强,但是我也要你眼裏心裏只容的下我一人!”
宇文邕一边轻吻兰陵王一边从他的身体中轻轻抽离出来,撑身站起,开始缓缓整理自己的衣襟。兰陵王忽然觉得一阵空虚难受,咬着嘴唇坐起,无言的看着宇文邕,宇文邕穿戴整齐,回望兰陵王一眼,浅色的眼睛说不出的沈敛,兰陵王茫然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疑惑。宇文邕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兰陵王,心中有些软化,勾唇一笑,柔声安慰道,
“长恭,看来今天你是没法专心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这天下我得要,你的心我更得要,照顾好自己,等着我,嗯?”
宇文邕许下承诺一般,俯身轻吻兰陵王的额头,然后打开门,身形一闪没了踪影。
作者有话要说:
嗯,这样好些,温柔攻大好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