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尉迟迥的一万后军也会师了,独孤罗令他们埋伏在来时的大梁山一带。天一亮,荣铮领步兵骑兵各一万,还有部分重装军,按照独孤罗的撒兵阵法开始攻打朔城。
鼓声一响,一万步兵尽量聚拢在一起,第一排士兵手执盾牌,第二排士兵夹着长枪,第三排士兵手执短兵器,一排排紧跟,抵挡着城楼的弩影剑雨低头前行。此时朔城城门打开,守城骑兵杀出,周兵阵后锣声急鸣,一万步兵如撒星般,赶忙散开,三人一组,执长枪的救护执盾牌的,执短兵器的救护执长枪的,骑兵自阵后杀出,掩护着分散的步兵和重装军向城楼靠近。
这时朔城城楼上鼓声大作,两下一顿,出击的守城骑兵也迅速变换了阵型,成环抱状拉伸展开,像一面网一样,挡住了散兵的去路,然后队形收紧,将散兵从新聚拢在一起,战车也驶出城外增援骑兵,每辆车上站着六个弓弩手,一靠近就瞄准周军射箭。
周军顿时又落了下风,保存实力为重,荣铮下令立即撤军,周军这边骑兵掩护步兵撤退,齐军那边骑兵和战车反而开始追击,直到荣铮带着将士们逃至双华岭,独孤罗令人扬沙作鼓,朔城守军不能分辨敌情,才撤军回城。
回营后,荣铮见了独孤罗,两人俱是摇了摇头,有点沮丧,开始各自思考对策,半晌,独孤罗道,
“我看朔城的西南边还处高地,距离城墻不算远,我们要是借助那处高地夜袭应该可以回避朔城骑兵之锋。”
荣铮想了想摇头道,
“那个是鱼渠岭,山中泉多潭多,泥泞崎岖,既不易行兵也不易转移,不好。”
独孤罗道,
“那可以调过去一部分人马,夜袭时转移齐军的註意,其余人马则分两路夹击。”
荣铮又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道,
“罗仁,你说你来时看到很多猴子?
独孤罗抬眼看荣铮,道,
“是啊,怎么?”
荣铮笑道,
“既然不好撤退,鱼渠岭夜袭不一定非得用人啊,反正是转移齐军註意,用猴子和蒿人不行吗?”
独孤罗被荣铮逗笑了,气道,
“猴子能上树,你能啊?你逮个猴子我看看!”
荣铮一挑眉毛道,
“我要是逮住了怎么办?”
独孤罗低头想了想,又恢覆了嬉皮笑脸,揶揄道,
“我给你找最美的美女,当红颜知己也行,娶回家也行,当我送你个大礼,怎么样?”
荣铮露出个鄙夷的眼神,道,
“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吃饱喝足成天情啊爱的。”
独孤罗皱眉道,
“我怎么纨绔子弟啦,我虽然比不上我爹,但也算争气的吧,你这人,就是偏执,老婆去世这么多年了,你也才三十五岁,以后不找啦?”
荣铮略微一怔,转身向外走,淡淡道,
“少废话。”
独孤罗跟上去,嚷嚷道,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去啊?”
荣铮飞身上马,道,
“抓猴子去,你抹蹭什么,快带路!”
独孤罗也跳上马背,嘀嘀咕咕道,
“我官职比你高,怎么成天被你呼来喝去。”
两人骑着马很快赶到大梁山一带,尉迟迥的人都埋伏在这裏,等着前方的消息,尉迟迥站在大梁山山脚下,见荣铮和独孤罗骑马飞驰而来,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喊道,
“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独孤罗和荣铮跳下马来,独孤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