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峰似是没听懂她的话,托着她的臀往上掂了掂,黑眸里溢着光,一本正经问:“骑?怎么骑?骑哪?”
这个问题学问可大了,回答好了是乐子,回答不好腰都会不保。
阮雯雯挠着他喉结,笑眯眯说:“这得看你喽。”
路峰手落到她腰上,用力按了一把,眸子里的笑意晃得人心乱,头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你想骑哪…都可以。”
说着,顺势掐了把她的腰。
有的人啊,正经起来不要命,不正经起来能要人的命,路峰就是这样的人。平日里端着一张高冷的脸,看谁眼底都存着三分冷意。
唯独面对阮雯雯,冷意变成了热意,还热情似火,扰的人心颤。
阮雯雯原本只是和他开玩笑的,没打算真骑,拔老虎须这事她可不敢,就是想找个乐子活跃下气氛。
谁知,活跃过头了,某人对她的提议似乎很感兴趣,手开始慢慢游走。
她轻笑两声:“开玩笑开玩笑。”
挣扎着要跳下来。
有句话怎么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此时她就处于这种被动的局面,脚刚要沾地,又被拦腰抱起,这次是打横抱得jsg。
路峰抱着她走到床前。
阮雯雯一把拽住他的衣领,“等等,我不是,你稳住。”
娇妻在怀,稳是没办法稳了,尽量克制吧。
路峰轻轻把她放床上,伸手去解睡衣扣子,阮雯雯见状一个骨碌坐起,退到角落里,搓手讨饶,“我错了,我不骑了。”
路峰解扣子的动作宛若某大片场景,动作放得很慢很慢,灯光拂到他脸上,映出他精雕细琢的五官。
眉梢轻挑,眼睑半垂,唇角慢勾。
不管是神态还是眼神都是该死的迷人。
阮雯雯思绪游离,看傻了眼,脑海中蹦出一道不太和谐的声音。
呜呜,脱了脱了。
想看睡衣下面的诱人风景。
黑眸转啊转,盯啊盯。
忽然,前方解扣子的人顿住,勾唇问:“好看吗?”
阮雯雯一副被美色迷惑住的样子,完全忘了什么叫矜!持!
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好看。”
路峰走过来,“那你给我解。”
阮雯雯跌进了他的眸底深处,人都是不受控制的,半跪在床上,抬手摸向他的睡衣扣子。
刚摸上,脑海中又蹦出另一道声音,醒醒,干什么?腰不要了,腿不要了,昨晚没折腾够?!
这道声音把阮雯雯及时唤醒,她隐隐打了个颤,松开手,“不了,我做不来,还是你自己吧。”
脚跟着后退。
退得不够快,被路峰揽住了肩膀,男人指尖落到她脸颊上,悠悠道:“跑什么?”
今晚的他似乎和之前的他很不一样,眼神太勾人,说话的声音也太撩人。
阮雯雯吞咽下口水,“没办法。”条件反射。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路峰没听清,也不打算追究她说的是什么,用力一提,把她提高了些,倾身凑近,视线持平。
“还骑吗?”
阮雯雯颤着眼睫,问:“能不骑吗?”
呜呜,她真不想骑了。
路峰:“你说呢?”
阮雯雯:“我说能。”
路峰落在她脸上的眼神有那么点意味不明的感觉,笑得也有那么点让人看不透,“哦,那换我。”骑。
阮雯雯刚要再说什么,被他放倒在了床上。
关于“骑”这个话题,两人用行动深度交流切磋,工程耗时之久令人发指,而且数次返工。
期间阮雯雯多次抗议,哭得眼睛都红了,也没能中场退出。
路峰咬着她唇说:“是你挑起的。”
“……”阮雯雯这个悔呀,决定以后再也不提相关字眼,并给予路峰黄牌警告处理。
名头是:去客房沉淀沉淀。
路峰掐着她腰问:“真要我去睡客房?”
阮雯雯小声嘤唔:“去,必须去。”刻不容缓。
路峰没说话,打横抱起她。
阮雯雯身体突然悬空,吓了一跳,“干什么?”
路峰:“洗澡。”
阮雯雯原本是想拒绝的,奈何某人太不要脸也给她发了个黄牌警告。
名头是:夫唱妇随。
起初她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直到从浴室里出来,他们没回主卧,而是一起去了客房。
阮雯雯瞪眼:“我为什么在这睡?”
路峰提醒:“夫唱妇随。”
阮雯雯:“……”谁要随你。
她挣扎着坐起,脚刚沾地又被拉躺到床上,后方那人一手搂住她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在这和我一起睡。”
还有个看不见的秘密武器抵着她。
阮雯雯突然不敢动了,抿抿唇,“你、淡定。”
路峰亲亲她侧颈,“睡吗?”
“……”最后,阮雯雯不得不屈服,颤着音说,“睡。”
许是累了,她睡着的很快,路峰侧身睨着她,眸底都是温柔的光,唇角不自觉扬起,脸上浮现浅笑。
阮雯雯轻轻动了下,发丝不经意间垂下,正好挡住了她的左脸。
路峰见状,倾身凑近,冷白指尖捏起发丝撩到了她耳后,怕吵醒她,他动作放得很慢。
指尖收回时无意中扫到了阮雯雯耳后,她怕痒,头微偏了下,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
确切说,是她的头离远了些。
路峰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他怀里。
几秒后,觉得还不行,又把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轻轻一勾,把人带到身前,几乎贴合在一起。
路峰很满意这种睡法,闭眼沉沉睡去。
睡得不太好,连着做了几个梦。
一个是,阮雯雯甩给他婚前协议,要他签字,并告诉他,四年后必须离婚,他要是反悔的话,她不介意去起诉,反正丢人的不是她一个。
另一个是,阮雯雯失忆时的场景,她被突如其来的车撞倒,身体向抛物线一样高高弹起然后又重重落到地面上,她倒在了血泊中。
还有一个是,阮雯雯恢复记忆,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和他公事公办,即便床事也是如此。
每周一次,多一次都不行。
……
路峰醒来,额头上都是汗,垂眸看着身侧的人,双眉不自觉皱到一起,还好,只是梦。
他起身去了浴室,冲完澡再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凌晨四点。
睡不着,他去了书房。
阮雯雯这夜睡得很好,醒来看着外面大大的太阳嘴角扬起,胳膊刚一活动,又停住。
酸疼感袭来,她记起了昨晚某人疯狂的行为,脸骤然变得滚烫,真是,太涩涩了。
还没来得及过多感慨,柜子上的手机响起,她起身去拿,看也没看直接接通了电话。
那端传来路小小杀鸡般的尖叫声。
“啊――阮雯雯我问你,你到底和我堂哥说什么了,怎么我卡今天一早给停了!”
“你这个妖女,到底给我堂哥灌什么**汤了。”
“我不管,你赶快立刻马上,把我的卡开通。”
“迟、一、分、都、不、行!”
路小小父母空难去世,她从五岁开始养在路父和路母身边,虽然名义上和路峰是堂兄妹关系,事实上和亲兄妹无异。
之前她一直在洛杉矶,前几个月才回国,她的一切开销都是路峰负责。
她对路峰这个哥哥,护得很紧,见不到他受委屈,而最有可能让路峰受委屈的就是阮雯雯,是以对她观感不是很好。
家有傲娇小姑子,一般豪门媳妇的处事风格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阮雯雯不一样,她喜欢小事化大,大事化无。
她把手机拿远,又拿过桌子上的棉签掏了掏耳朵,等路小小说完了,才开口说话。
“你说什么?”
“什么卡?”
“我可不知道。”
“这事你还是去问你哥吧。”
“他的钱他作主,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路小小话还没说完,阮雯雯打断她,“呜呜,你不会以为是我要你哥这么做的吧,你也太看得起我在你哥心中的分量了。”
“我在你哥心里连豆芽菜都比不上。”
“哦,不对,连你都比不上。”
如果路小小够聪明,就应该听出阮雯雯拿她和豆芽菜做比较,可惜,路大小姐沉浸在“阮雯雯什么都不是我哥才不会为了她做什么”的思绪中,没反应过来。
三句两句被阮雯雯的话带偏了,想想也对,她哥才不会对她这么残忍。
“好,我去问我哥。”路小小这通电话啥也没办成。
阮雯雯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一点点扬起,想起了昨晚临睡前,她搂着路峰脖子撒娇,“我不管,路小小和我,你必须选一个?”
这次不是婆婆和媳妇掉水里选谁,是妹妹和媳妇选谁。
路峰拨弄着她的发丝,问:“都选不行?”
阮雯雯一副“我就知道你最喜欢你妹妹的”神情,轻叹一声,“行吧,知道了,你选小小。”
说着,身子向一侧移去。
路峰轻笑,一把捞过她,在她侧颈亲了下,“选你。”
阮雯雯抿抿唇,面上淡定,心里乐嗨,啊啊啊啊啊,她就知道,她肯定会赢。
路小小挂了电话后突然想起,昨晚阮雯雯假借她的话,挑拨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这事很严重,她要质问她。
随即又把电话拨了过去,很气人的是,一直没人接。
阮雯雯和路小小结束通话后,顺带把她的号码移进了黑名单,起身去卫生间时又想起微信也得拉黑。
就这样――
路小小的电话和微信有了新的落脚地。
而路小小本人呢,正在和路峰抱怨。
“哥,是不是阮雯雯要你――”
“叫嫂子。”
“嫂、是不是嫂子要你停我卡的?”
“不是。”
“那你干嘛停?”
“让你有时间多学习。”
“停卡和我学习有什么关系?”
“没钱不会瞎折腾。”
“……”
“怎么才会给我开卡?”
“工作?上学都可以。”
“除了这两个呢?”
“问你嫂子。”
“那我还是工作吧。”
这局,路小小败。
路峰从书房里出来,一抬眸和阮雯雯视线撞上,有的人啊,撒娇是便饭,手到擒来。
阮雯雯径直朝他走来,扑进他回来,胳膊圈上他的腰,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娇嗲说:“老公,我好想你。”
“有多想?”路峰问。
多想?这个问题得好好想想。
阮雯雯眼珠子一转,甜jsg甜笑笑,退开些,仰头看他,“昨晚都梦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