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色的询问:“李画,你刚刚说我们十分相爱对吗?还因为自己的绣工不好,只能绣给你野鸭子锦帕?”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对,你的绣工不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你从来都不绣什么东西,但是唯独待我跟别人不同!”
花语非瞬间就有了主意,她转头看向众人,凝眉询问:“你们也支持他的说辞对吗?我可警告你们,如果最后坐实他污蔑皇妃的罪名,你们就是帮凶!”
李画迅速争辩:“我没有污蔑你,我说的句句事实,语非,你不能如此狠心绝情,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再不能失去你!”
众人原本还有些动摇,但是看到他那决绝且认真的神色,便大声说道:“是,我们相信他!”
花语非迅速命令冷七:“去拿绣具过来,本王妃要现场打脸!”
不多时,所有的绣具已经送到她的手里,她二话没说,迅速飞针走线。
不光众人看呆了,就连李画也惊得握紧了拳头,不是说她绣工不好吗?为何她却动作十分熟练?难不成那人的信息有误?
一想到待会要面临什么样的结果,他不由得满头冷汗。
转念一想,她兴许就是惺惺作态呢?不过是想要把他给吓走罢了,她能不能真的绣出来东西,还另说。
李画又说服自己镇定下来,但是他却下意识的往人群中寻过去。
冷七一直就盯着他,他迅速跟过他的视线,就发现有熟悉的身影一闪即逝,他低声禀报:“主子,是朱家的二小姐!”
“竟然是她?”盛君逸眼底寒意闪烁。
不过片刻,花语非就已经将锦帕绣好,她展露在人前,一字一句的说道:“刚刚他说我十分倾慕他,所以才绣了野鸭子的锦帕送给她,试问,若真的相爱,为何不将最好的送给他呢?”
两只活灵活现的鸳鸯出现在锦帕上,那阵脚极为细密,足以看出精湛的绣工。
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工,她这速度,只怕连京城中最熟练的绣娘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