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奎也想跟进去,却被冷七给拦住,他淡声道:“我们王爷没说请你!”
朱奎实在是忍不住了,反正已经进了府,也没什么所谓,直接破口大骂:“老子是他的亲生舅父,你这狗奴才再敢废话,就砍掉你的脑袋!”
“你敢!”盛君逸冷凝的声音骤然响起。
朱奎那双怨毒的眸子瞬间就落在他的身上,嘲讽说道:“怎么?摄政王终于肯跟我这个舅父说话了吗?倩儿明明是你的未婚王妃,你却伤了她,你今天务必要给我们朱家一个说法!”
盛君逸听了未婚王妃四个字险些就逗笑了,他危险的眯着眼睛询问:“本王就一个王妃,不是在你眼前站着吗?”
朱奎恼怒指责:“她最该死,你若是识时务,就赶紧给她一封休书,将她赶出摄政王府,否则,凤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花语非茫然的眨了眨那双灵动的双眸,疑惑询问:“也就是说,你代表着凤族?是不是啊陈长老?”
原本沉默的陈长老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不满的瞪了朱奎一眼,这才温和的看向花语非:“实不相瞒,老夫对朱倩儿受伤一事有些困惑,还请摄政王妃解释一二!”
“你问!”花语非倒也没有恼怒。
陈长老无奈的叹口气道:“朱老夫人回去之后,就向长老会哭诉说你们夫妇冤枉了朱倩儿,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她的身上,当众削了她的舌头,让她从此之后口不能言!”
花语非就猜到那对祖孙回去之后,肯定会污蔑她!
她轻笑道:“是不是冤枉,陈长老一查便知,想必你在前来摄政王府之前,已经查清楚事情真相了吧?还用我再跟你说一遍?”
陈长老莫名的心头一惊,他的确是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却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尴尬的抚须:“老夫的确是查出来了,此事跟王妃无关,的确是倩儿那丫头错了!”
朱奎气的脸都黑了,他着急开口:“大长老,你怎么能帮着他们说话呢?倩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能做出如此刁毒的事情来?她是受冤枉的啊!”
“你住口!”陈长老将一封密函扔到了他的面前,他看过之后顿时面若死灰。
那正是官府备案的证词,的确是证明了朱倩儿不但试图毒害将军府的老夫人,甚至还妄图污蔑花语非跟别的男人有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