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逸冷然开口:“本王不会受你的威胁,萧凤儿受掌嘴之刑,是她以下犯上,竟然敢当街肆意辱骂摄政王妃,就她这种教养,萧家主还好意思让她做本王的正妃?”
“我没有,全都是那个贱女人陷害我的!”萧凤儿再也听不下去,直接从马车里面跳下来。
她整张脸因为受伤,青肿的不像话,只能拿了蒙面给包起来,露出一双满是幽怨的眼睛。
她哭着说道:“爹,你要为女儿做主,她在拍卖行坑女儿五万两银子不说,还在珍宝楼故意设套,让我在人前丢人现眼!”
“哎吆,我的小祖宗,你快别哭了,郎中是怎么说的?若是伤口再被泪水浸染,那就得留下疤痕,你想让得心疼死吗?”萧家主满脸担忧之色。
他转头狠狠瞪向花语非:“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就看你作何选择!”
花语非慢悠悠开口:“如果我两条路都不选呢?”
萧家主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问,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萧凤儿满脸愤恨的说道:“你若是都不选,那些边境将士拿不到新的兵器,就全赖在你的头上!”
花老将军顿时面色大变,这话要是传出去,小非儿岂不是得受众人指责?
就在他想要上前周旋的时候,就听花语非无奈的说道:“萧家主,我其实还有更好的方法,先不说你偏听偏信,以为真是我欺负了你的宝贝女儿,只说你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呢?”
萧凤儿顿时气的指着她的鼻子骂:“你这个蛇蝎毒妇,竟敢诅咒我爹,你才病入膏肓,快死了呢!”
“啪!”一道劲风骤然打在她的嘴上,登时打的她牙齿都掉了几颗。
“噗!”她吐出带血的牙齿,又是一顿嚎哭。
萧家主愤怒的瞪向面色冷清的盛君逸,咬牙责问:“摄政王,我女儿难道说错了吗?她身为摄政王妃,竟然诅咒老臣,你不但不治她的罪,还要出手教训凤儿,你太让人寒心了!”
盛君逸凝眉反驳:“是不是诅咒,先问清楚再说!”
萧家主拂袖冷哼:“如果她是故意诅咒老臣,那她就是包藏祸心,依照龙运律法,就该将她扫地出门,摄政王敢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