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再等等看,万一是我自作多情呢,多尴尬。
他是一个考虑长远的人,顾虑也多,担心那,纠结这。
活的一点也不洒脱。
29、
饭做完,雨也停了。
单宇刚把菜端上桌,就听见门外传来怪声。
不算太大,类似于雷雨交加的响声。
单宇打开窗户,确定雨已经停了。
可门外还在响。
他从猫眼裏看,也没看到人。
皱起眉,谨慎地问:“谁在外面?”
无人应答。
他不禁有些紧张起来。
停顿几秒,又问了一遍。
接着,就听见一道死气沈沈的腔调从那怪声中钻了出来,“你男人。”
单宇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惊奇地发现,这道声音无论怎么捏扁搓圆,或者混在别的乱声中。
他仍旧能分辨出来。
打开门,就见王朝军叉腿坐在门口,拿着一部手机。
正在播放着刚才听到的怪声。
没了阻隔,这会儿听得清晰。
的确是雷雨交加的声音。
王朝军仰头,惨兮兮道:“我没带钥匙,回不去了。”
“你一直坐在这裏?”单宇估摸了下时间,最起码得有四十分钟了。
王朝军点头,“外面下雨,我走不了,会淋坏的。”又自顾自给自己找补了句,“你还不得心疼死。”
“……”单宇没接腔,只道:“所以你在门口放这个,是想要装作雨没停?”
他好笑道:“我又不聋不瞎,你放这个没用。”
王朝军摇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走,说话你又不爱听,我只能放点曲子了。”
单宇凝视着他,心裏一阵酥麻,那根弦忽然松动了下,隐隐在断开的边缘。
于是,他立马敛住心神,拉回思绪。
下一秒,王朝军直接蹿过来,横躺在门槛上,紧紧抱住他的腿。
撒娇:“收留我吧,收留我吧,求你了,我实在太可怜了……”
单宇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颇有一种看大黑熊跳猫咪舞的感觉,头上还戴着两只猫咪耳朵的那种。
30、
这顿饭是蹭定了。
单宇做了一盘酸辣土豆丝,一碗红烧肉,现在又多了一个人,他又去烧了个西红柿鸡蛋汤。
幸好米饭煮的够多。
王朝军就跟几天没吃过饭似的,来了个大扫荡,不仅米饭刮的一粒不剩,连菜汤都吃干凈了。
他刚放下碗,单宇立马起身收拾,生怕他再去舔盘子。
王朝军也察觉到自己吃得多,主动去厨房承担刷碗的重任。
结果……摔的就剩两双筷子。
单宇脸都黑了。
这是他新买的碗盘,一套的。
他气得转身往外走,王朝军追上来解释,“这不能怪我,是碗太滑了,而且你放的太靠边……”
“这么说怪我喽。”单宇从阳臺拿来扫把,又钻回厨房打扫。
“不是不是不是。”王朝军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怪我怪我,还是怪我,笨手笨脚,没长脑子,浑身上下就只有帅了。”
‘扑哧---’
“你是不是笑了。”王朝军敏锐地捕捉到笑声,弯下腰,歪头看他。
单宇别开脸,“没有,你听错了。”然后直起身,把碎片倒进垃圾桶裏,下逐客令,“饭也吃了,你可以走了吧。”
“哎哟,不行,我肚子疼,得去趟厕所。”
说罢,就轻车熟路地跑去客卫。
门一关,十分钟都没出来。
单宇有些担忧地站在门外问:“你没事吧?”
王朝军坐在马桶盖上,捧着手机,扬声回:“你这饭有毒,我一时半会儿怕是出不去了。”
你就装吧。
单宇很无奈,没在这跟他耗,转身去忙。
等拖完地,餵好狗,洗了澡,又把衣服扔进洗衣机裏。
-----王朝军还没出来。
单宇抬手敲了敲门,“你别是睡着了吧。”
尾音刚落,‘哗啦’一声,门被推开。
王朝军上身光.裸,腰间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被他往后抓,两边自然地垂下几缕不听话的碎发。
俊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水,正往下滑落,顺着凸起的喉结,到遒劲的胸肌,再居中,左右巡视两排腹肌。
-----最后隐入裤边。
他舌尖舔了舔嘴角,目光灼灼地盯着单宇。
单宇钉在原地,险些要被他的视线烫伤。
动弹不得,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跟着起伏,没敢直视他,视线下移,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肌上。
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口水。
“来一.炮?”王朝军的声音微哑,大咧咧地解开浴巾。
单宇心臟咚咚直跳,眼睛跟着他的手,往下。
接着,猛然瞪大眼,呼吸都快停滞了。
他竟然
竟然……
王朝军晃动着手腕,鼻息粗重,“来吗?”
他的大胆行为,让单宇脸色涨红。
看得口干舌燥,身体本能的有了反应。
单宇嘴巴微张,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因为,他也想了。
炮.友嘛。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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