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单宇嘴裏听到别的男人,他就是不爽。
但不爽归不爽,还是开心最重要。
王朝军全程瞪着那个弹钢琴的帅哥,单宇笑看着他。
弹的是什么,单宇压根没认真听。
结束后,王朝军冷不丁问:“开心了?”
单宇嗯了声,笑着点头。
王朝军小声嘀咕,“看见帅哥就开心。”接着大手一挥,给了一千块钱小费,理由是,“我对象听得很开心。”
单宇暗暗想:谁说他不懂浪漫,只不过他的浪漫很别致罢了。
嗬!呸!
臭情侣的滤镜真他奶奶的厚。
可这种时候,总有人喜欢出来搅局,这顿饭註定吃得不安生。
“朝军?”一位高大的帅哥,慢步往这走,不确定地问道。
王朝军闻声抬头,看见来人,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单宇。
有一种蛋完了的致命感。
单宇扭头,视线往上,看见一张陌生的脸。
“你朋友?”他问王朝军。
王朝军呃了几声,脸色有些白,“不熟。”
论:跟对象吃饭,碰见了前前前前前前炮.友,这道题该怎么解?
“你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他偏头看向单宇,“你好,我叫陈建,你跟朝军在一起多久了?”
单宇还有些楞,“没多久。”
陈建:“他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喜欢带我出来吃烛光晚餐。”说着,他露齿一笑,“他这人没什么浪漫细胞,只会学着那些偶像剧,照搬照抄。”
‘啪嗒---’单宇手一滑,刀叉掉在瓷盘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陈建,你他妈别胡说八道。”王朝军拍案而起,“老子什么时候跟你在一起过。”
陈建拧着眉,耸了耸肩头,“难道要让我直白地说炮.友吗?”他又看了单宇一眼,疑惑道:“怎么,你们不是炮.友吗?”
“炮你大爷,这是老子对象,你给我滚蛋。”
“你不是不谈恋爱吗?”
“管得着嘛你,滚,有多远滚多远。”
等人走了,单宇直接把手边的盘子往王朝军身上扔,起身往外走。
他心裏委屈极了,今天一整天都很开心,没想到全毁了。
一时间,他无法湮灭心中沸腾的醋意。
回到家,单宇独自去了阳臺,抽起了烟。
跟王朝军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烟瘾都变小了。
他们只要待在一起,耍嘴逗闷,单宇就忘记抽烟这回事。
连棕棕都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不太对,乖乖趴着,担忧地看着他。
王朝军一进门,就闻到了刺鼻的烟味。
单宇坐的出租车,他要慢一步,还遇到了查酒驾。
王朝军挪着步子走过去,小声道:“小宇。”
明显讨好的意味,单宇没看他,把烟蒂按在盆栽裏,又点了一根,“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刻,王朝军仿佛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单宇时的情形,也是这样,面无表情,抽着烟。
他当时觉得单宇就是这样的性格,私下裏还给他披上‘禁.欲系型男’的外衣。
熟悉了之后,才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伪装。
单宇是一个很缺乏安全感的人。
王朝军没走,而是轻轻抱住他。
单宇轻颤了下,没挣脱。
“对不起,你也知道我以前混。”王朝军真诚道:“但我发誓,自从认识你以后,我就没有过别人,一个都没有,今天那个人纯粹是意外,我要是早知道他会去那,打死我都不选那家餐厅。”
单宇叼着烟,没什么语气道:“你也喜欢带他去吃烛光晚餐?”
“是,是吃过那么两回,但那都是闹着玩的,我跟他不是谈恋爱。”
“你们为什么分开?”
“他背着我在外面乱搞。”王朝军说:“我虽然混,但我可从不乱来,最基本的道德我还是有的。”
单宇:“他这么对你,你刚才怎么不揍他。”
“都是过去的事了,老揪着也没意思。”王朝军又立马道:“你要是不高兴,我现在就过去把他揍一顿。”
单宇拽住他,另一只手夹着烟,吐了口烟圈,很轻地笑了下,“算了,我已经不气了。”
王朝军盯着他,不太相信。
单宇轻嘆:“我知道你以前花,只是突然遇到这种情况,我没做好准备。”
那一刻他确实血气上涌,可冷静下来想一想,其实也没什么。
王朝军在他面前从来不是一个干凈纯情的形象,两人原本就是在酒吧约.炮认识的。
他是什么人,单宇刚开始就知道。
只是身份转变了之后,谈起情爱,又突然遇到以前的人,心裏难免不虞。
“我刚才有没有砸疼你?”冷静好后,单宇看着他问。
王朝军惯会顺桿子往上爬,赶紧捂住肩头,“有有有,可疼了,差点砸成重伤。”
单宇笑着朝他肩头狠捏了一把。
王朝军嗷嗷叫。
“饿了,做点饭吃吧。”单宇抬步往厨房走。
王朝军紧跟在他身后,嘿嘿笑,“那我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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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一个把你的情绪看的很重要的对象,也是很不错滴!……虽然时常气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