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晚上,王朝军刚踏进酒吧,就被阿biu拽到一旁。
神秘兮兮地问:“你最近惹到谁了?”
王朝军一懵,“没惹到谁啊,怎么了?”
阿biu:“有人到处传你绯闻,你火了。”
“什么绯闻?”
“说你菊花早变喇叭花,明明是个0却要装1骗人,床.技烂得要命,腰粗的毫无美感……”阿biu越说越来劲。
王朝军睨着他,呵呵冷笑,“你怎么这么激动?”
“……”阿biu哽住,赔笑道:“我这是把那些污糟话覆述一遍给你听。”
“还有吗?”
“其他都带差不差,但有一件最重要的。”阿biu小声说:“他们说你私生活特别乱,有病,浑身长菜花,特恶心。”
“卧--槽---他---大---爷---”王朝军气得咬牙切齿,拳头握得咔吧响。
“你知道是谁干的?”
王朝军猛地一锤桌子,在酒杯晃动间,豁然起身,往外走。
“是他吧。”
“好像就是他。”
……
这次不用他亲自动手,人群自动避让。
不入耳的嘀咕声,听得一清二楚。
每听一句,王朝军的脸色就沈一分。
他浑身戾气,大步流星地走出酒吧,钻进车内,甩上车门。
隔绝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拨通电话,直接开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对方语调轻快,隐隐含笑,哪裏像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的。
王朝军:“故意毁我是吧。”
“我说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就是没借你钱嘛,你就这么报覆我。”
“你现在要是肯借我,事情很快就会平息,我可以帮你澄清。”
“呵,承认了是吧。”王朝军呸了声,“借你麻痹,我这有二斤屎你要不要,现拉,还热乎着,够你吃的。”
“你嘴上占便宜没用,被人当瘟疫一样躲的滋味不好受吧。”
“老子要是栽你这了,我把王字倒过来写。”王朝军:“毁我清誉,我他妈找律师,找警察,我搞死你。”
“随你,你要是能找到证据的话,随便你告。”语气颇为嘚瑟。
嚣张。
挂了电话,王朝军把手机扔到副驾上,低骂了句。
气喘了几口气,又开始自我安慰:“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遇到个人渣而已,没事,想开点。”
他也不是觉得这件事有多严重,谣言而已,又不是真的。
-----就是气。
竟然被人轻轻松松地摆了一道,还毫无还手之力。
这还哪裏有脸在圈子裏混。
“老子弄死他。”他气恼地嘟囔着。
警察?律师?
他又拿起手机。
对啊,律师。
不是现成的嘛。
他双眸一亮,想到单宇,心裏的气都散去不少。
清了清嗓子,调整好心情。
郑重地,给单宇打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
没人接。
他手握方向盘,指尖焦急轻点,像是在奏乐。
因为即将听见单宇的声音,而感到开心。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一道冰冷的女声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须臾,他耐着性子,又打了过去。
这次接起的很快,“餵。”
“不问哪位?”王朝军靠着椅背,好心情覆生,笑得如沐春风。
单宇仍旧冷声冷调:“有事?”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我挂了。”
“别别别。”王朝军急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冷淡,性子又急,还律师呢,你平时对你的当事人也这样?”
单宇:“当然不,可你又不是我当事人。”
王朝军:“很快就是了。”
接着,王朝军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单律师,有胜算吗?”
他的笑声,单宇听着总是夹杂着几分不正经,他不舒服,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没有。”
王朝军:“你不能这样,先抛开我们私下的关系不谈,你身为一名律师,不能这么无视我的诉求。”
“我跟你私下没有关系。”单宇:“请註意你的措辞。”
“行行行,都依你,你帅你说了算。”王朝军啧了声,耐心教诲,“可你也不能因为自己长得帅,就在我这裏横行霸道,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他吸吸鼻子,佯装哭泣:“心好痛,好痛,好痛。”
语气太浮夸,单宇抿紧嘴,无声笑,听着他的哭声,缓了缓才道:“忘了告诉你,我是离婚诉讼律师,专门帮人打离婚官司的。”
王朝军:“……”
“你以后要是离婚打官司,我可以给你打折。”单宇说:“同性恋虽然不合法,但我能帮的会尽量帮。”
王朝军:“???”
单宇:“不过以后没事的话,还是不要给我打电话的好,不然我会把你的手机号码也拉黑的。”
王朝军:“拜拜,再见,see
you
哪啦。”
9、
回去的路上,王朝军郁闷不已。
单宇像一根鱼刺似的,梗在他喉咙,不上不下,硬钓着他。
不见吧,还挺想。
见了吧,又只能眼馋。
他急得抓耳挠腮,想不出万全的对策。
就在他迷茫之际,接收到了老妈爱的呼唤。
“明天回家,有事跟你说。”
来电显示: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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