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一别，孩子睡着了，离开还没那么伤心。
只不过明早醒来，没看见自己，恐怕会让他失望了。
第二天，厉思硕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张望，想看秦墨雪是否还在。
厉铭烨看出他的意图，出声提醒。
“她走了。”
“哦。”
厉思硕眼神落寞，他早就该猜到的。
“过来吃早饭。”厉铭烨招呼他。
后者乖乖的跟着他，坐到了餐桌旁。
吃饭期间，厉思硕眼睛不断地往厉铭烨这边瞟，似乎有话想说。
“有什么事吗？”
厉铭烨早就察觉到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直接放下手裏的餐具，凝视着他。
“有话要对我说？”
他被看穿了小心思，也不遮拦了，重重点头。
“爸爸，你爱妈妈吗？”
他思虑良久，才询问出口。
厉铭烨怔楞，从来没有人问过他，他自己也没探究过。
如今，却是一个小孩子，郑重其事的询问这件事。
“爱？”他疑惑。
在他心裏，只想着为自己父亲报仇。
之前和秦墨雪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假象，怎么可能爱呢？
“不爱。”他坚定。
厉思硕却摇摇头，年纪小小的，却一股成熟老练的样子。
“我觉得，你是爱她的。”
他是旁观者，可比自己父亲，看的清楚多了。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厉铭烨只当他是胡说，丝毫不放在心上。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过。
他一味的回避，只是不敢接受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我虽然年纪小，可我看的比你们谁都清楚。”
他骄傲的仰起头，不想让厉铭烨小瞧他。
“你对妈妈虽然冷冰冰的，但偶尔看见她，你的脸色都有所好转。”
“而且你对妈妈举动也非常亲密，要是不爱，你会把一个女人抱在怀裏吗？”
“有时看妈妈的眼神，有多温柔你都没註意，可是我看得到啊。”
厉思硕慢慢的罗列自己发现的。
厉铭烨被说的哑口无言，却还是想要辩解。
“那可能是你会错意了，我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厉思硕失望的看着他，没想到他是个胆小鬼，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心意。
“你不能一直当胆小鬼，一直逃避，不然妈妈可就真离开了。”
他劝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