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雪点头，道了句谢，就让他出去，独留她和小张。
“好久不见。”
她灿然的喝小张打招呼。
小张却有些不明所以，她一看就是来算账的，怎么还和她叙起旧来了。
“你找我就是这件事？”
小张并不像经理那样，对她那么客气。
当初秦墨雪和她一起上班时，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她。
她心裏有不少的羡慕嫉妒，对秦墨雪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秦墨雪回覆她，她还想好好和她谈一谈，但是看眼前这人，好像不怎么给她面子。
那她也不必太过客气，直入主题。
“那照片是你拍的吧。”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说话，不然你会马上丢掉这份工作。”
对方不给面子，秦墨雪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可怜了这些人，谁来可怜她呢。
小张瞬间瞪大眼睛，不满的看着她。
她心裏充满怨气，讨厌秦墨雪这副高高在上，随意宰割她的模样。
可却也没有能耐反抗她。
秦墨雪的背景，是她遥不可及的，早就不同于往日。
往日她们俩无依无靠，她还可以偶尔，欺负一下秦墨雪。
如今，只有她被欺负的份。
“说还是不说？”
秦墨雪看她一直望着她，却不做回答，再次出声提醒。
其实心裏早就有答案，但她还是想听她亲口回答。
小张权衡利弊了好一会，还是承认了。
她没有能力和她对抗，也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这份工作为人不齿，但工资丰厚，她最缺的就是钱，根本离不开这个工作。
“那又是怎么流传出去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秦墨雪点点头，又顺着往下问去。
小张又开始不吭声。
“你要是不说，我有很多惩罚你的办法。而你无权无势，也就只能受着。所以你不如早点说，这样还能少去不少麻烦。你是个聪明人，你怎么看？”
秦墨雪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睥睨的看着她。
小张倍感屈辱，却也无可奈何。
谁叫她当初，最看不起的就是秦墨雪。
如今被狠狠踩在脚底的人，却是她。
“是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