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只要时间够长，那些人就可以为他创造价值。
却不想，这些早就在厉铭烨眼下，一举一动看得清楚，怎么可能有机会去获得有利情报。
“爸！你真的糊涂，怎么可以这样！”
秦墨雪听到厉铭烨的话时，还不怎么相信。
继而又看见秦明启默认，她这才着急出声。
要知道探取公司机密，这可是犯法的啊！
面对秦墨雪的指责，秦明启讪讪开口。
“我这也是第一次做，有些大意了，没想到被他抓住把柄。爸知道你担心，你放心吧，下次不会了。”
他这次是彻底输给厉铭烨，他认栽。
下次可不会这般草率地动手了，他一定要制定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彻底把厉氏扳倒。
他安慰秦墨雪的话，却让厉铭烨充满疑惑。
“第一次？”
他冷笑着重覆。
对上秦明启理直气壮的模样，他不由得楞了楞。
要知道之前他父亲破产去世，其中有个关键，就是秦明启那一群人，派人潜入公司。
花费了不少时间、精力和人才，这才拿到了厉氏核心技术，从而扳倒陷害他父亲。
他就此多加了个心眼，对公司裏的人，都了如指掌，就生怕有人趁机潜入。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秦明启还是用以前的老手段，想来对付他。
他父亲已经栽在这个上面，他肯定不会，只是严加看管他们的动静，没有打草惊蛇。
就等着秦明启沾沾自喜，却不知全是白费心思。
可如今，他却理直气壮地说是头一次，完全想不起来他从前的骯臟手段，他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这么多年，那些记忆，可是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裏。
秦明启这模样，难道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凈？
可这也不应该，那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忘记！
又或者说，面前这个，不是以前的秦明启？
所以丝毫不记得，他当初的龌龊手段？
虽然这之前的恩怨，秦墨雪一直为秦明启开脱，说始作俑者不是他。
可厉氏确确实实是因此受到重创、父亲也被害死。